幸亏副帅韩遂说也要与廖淳一同上门亲自向迷阿萨德和月儿姑娘当面致谢,这才让廖淳又松下一口气来。
“跟着副帅一同上门,那应该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吧,只要跟紧在副帅韩遂的身后,尽量避免与那月儿姑娘单独相处”,廖淳心中如是盘算着。
而廖淳的那些兄弟,包括鞠羟和他手下的那些土日部的勇士们可不是这么想,一众的好色之徒们都想着再次去到瓦喀部后能够亲眼看看他们廖将军的“艳福”,当然更确切的说,是都想最好自己在瓦喀部也能有上这么一场艳遇!
瓦喀部的一个帐篷之中,一个汉子拿着鎏银牛角杯刚刚将一杯酒送到嘴边,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羊皮袄子的人将头上的羊皮冠压的低低的,低着头从帐篷门帘前匆匆跑过,于是口中厉声喝道:“站住!”
那人听到厉喝只稍稍一愣,随后伸手将头上原本就已经挡去了半个脸的羊皮冠又用力往下扯了扯,同时加快的脚下的步伐,想要逃去。
帐篷内的汉子见状,扬起手中的牛角杯便朝这身着羊皮袄的人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身着羊皮袄的人尚未走出去半步,脑瓜子便被飞来的牛角杯砸了个正着。
“哎呦!”这身着羊皮袄的人吃了痛惊呼了出来,然而还未等他有下一步的反应,在帐篷外站岗的两个侍卫便冲了过来,将他一把揪住按翻在地。
“他娘的,我叫你跑!”帐篷内的汉子大声骂着从帐篷内赶了出来,同时“铮“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红日将军!是我!我是陶苟!我是陶,陶,陶,陶苟啊!”
被按翻在地的人原来便是陶苟,而从帐篷内追赶出来的大汉则是瓦喀部的将军红日。
这二人先前还同仇敌忾的一致对付廖淳,现在却不知因什么事闹翻了。
红日怒喝道:“我找的便是你!说!你都跟老头子(迷阿萨德)他说了些什么?!他娘的你屁事没有,我那群兄弟倒人人挨了一顿好打!”
而再看那被侍卫摁翻在地吓得哆哆嗦嗦舌头打了结,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利索了的陶苟,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包括他刚刚从红日帐篷前鬼鬼祟祟的走过故意给红日发现,在发现后又故意加快脚步逃跑。
“将军廖淳那小子来了,此刻正在月姑娘的帐篷里,我怕那小子又对月姑娘图谋不轨,所以赶紧跑来给将军报信来了,嘿嘿……嘿嘿……”在红日动刀子之前,陶苟便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