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甫听这妇人如此说,急得不行刚想要辩解,又见这妇人跪了下去,只要上前去搀扶,这一搀之下才认出,原来面前的这妇人正是那洛阳花满楼的老鸨“花姐”!
花姐抓着姜兰甫的手,哭着说道:“十年了!我们等了整整十年了!殿下可还记得半月之后便是那约定之期,我们与鄯善、焉耆、龟兹……”
不等花姐说完,姜兰甫便打断道:“花姐!这等要事我又如何敢忘!早在开春之前我便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着你们到来!”
花姐一听,激动腾一下站直了身子,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很快便能走?!”
“现在就能走!”姜兰甫笑道!
屋内众人尽皆欣喜异常,而白牡丹此时心情也已大好却仍故作嗔怒道:“你能舍得下你那群过命的兄弟?!”
姜兰甫赔笑道:“近来这里无战事,不打紧!再说我哪能丢了自己的家国之事不管?在你们来之前我早已排下一路人马候着了。”边说着便就要去抚摸那白牡丹那乌黑的长发,却又被白牡丹没好气的打开了手。
白牡丹嗔道:“刚刚见了我就躲,这会儿有何苦来招我?!”
姜兰甫只得又讪讪的赔笑,一面偷偷地给花姐使眼色,要她从中周旋。
二人又哄了半日白牡丹方好。
于是,一众人在屋内筹划停当,又抢在关城门前出了城,一路逶迤往北而去。
而姜兰甫也在一众人出了城后,骑着马斜挎了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弯刀,找到了在街上闲逛的廖淳等人,匆匆辞行往城西门而去。
“日你祖宗!”
“瞎了你的狗眼!”
“找死去啊!”
二娃、泥鳅和鞠羟追着那骑马的汉子破口大骂,廖淳着只呆呆的看着那骑马人已经渐渐远去的背影发呆,一边的贼头陈幕这天却是难得的好脾气,倒是没拔刀去追那莽撞的骑马人,而是打量着廖淳呆滞的神情,冷不丁拍了下廖淳的肩头。这一拍倒是把廖淳吓了一大跳,陈幕讥笑道:“至于嘛?!”
廖淳忙解释道:“走,走神了!”
“没说你这个”陈幕道:“我是说都是大老爷们,这姓姜的走了才几天呀,至于把你想成这样吗?不正常!不正常!”说着陈幕又坏笑了起来。
“扯什么犊子!”这回廖淳急了,“我是看刚刚过去那人的身形跟姜兰甫有些相似,就想起了那天的事,你不觉得那天他走得急了点吗?去干什么要走得这么急?”
“你管他干什么去,这是凉州他老家!兴许他会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