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北宫伯玉、李文侯胁迫边章、韩遂作乱于凉州,因张角新败,各地黄巾余乱未熄、盗贼蜂起,朝庭善战之将实是捉襟见肘,槐里侯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知陶谦虽已有些年纪,然在州郡击讨黄巾之时颇有勇名,因而拜为扬武校尉,随军出征西凉平叛!
时陶谦已五十三岁。
扬武校尉秩俸虽不比议郎高,但却是武职,汉朝重军功,多以军功取封侯,因而陶谦十分珍惜这个建功立业的机会。随皇甫嵩出征以来,每战皆身先士卒,不避矢石,可谓是勇勐无匹!
无奈天意弄人,不遂人愿!皇甫嵩因得罪中常侍张让、赵忠获罪,而张温非将帅之材,所用非人、指挥失当致使兵败榆中,致使大好的战局毁于一旦。更为恼人的是经此一败,张温胆气尽丧,龟缩于长安城内,不思将功血耻,反而作蝇营狗苟之事,以车骑将军之尊恬颜讨好张让、赵忠两阉货门下走狗,为自己求得太尉衔,深为陶谦所不耻!
此时见张温犹疑不决,又似往日一般要打退堂鼓,顿时暴怒,再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破口骂道:“张温匹夫!无胆鼠辈!受皇恩不思报国,媚阉宦以求富贵!谦羞与汝为伍!谦羞与汝为伍!”
骂毕摔了扬武校尉印绶,扬长而去!
一句“媚阉宦以求富贵”让张温顿觉羞恼难当!脑袋“嗡”的一下像炸了开来,恬颜讨好宦官本非张温所愿,实是有皇甫嵩的前车之鉴,他为自保不得已而为之,军中将士背后有因此事非议自己的,自己亦有所知,然而此刻陶谦当军中诸将之面,当众揭已之短,犹如当众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揭了自己的遮羞布,任凭张温再好的休养,此刻也再难容忍。在陶谦摔印的那一刻,张温腾的从座上站了起来,因其不是武将因而不惯用剑,先是拿起拿上的竹简想去砸陶谦,但查觉到四周异样的目光顿觉不妥,忙故意狠砸向地作泄愤状,而后才想起去拔腰上的剑,但还是因为其平日带剑只是作个文人君子的装饰却不惯使用,因而拔了半天竟又没拔出来。
最后气极结结巴巴的命左右道:“来,来呀!给我拿下,拿下!斩,斩,斩了!”
此时陶谦早已离去,张温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晕厥。
执金吾袁滂忙上前扶住劝解。
而一旁的董卓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此时只是不屑的冷笑着旁观。
三日之前。
当廖淳等人来到允吾城时天已是大亮,原本还该再早些到,缘是天太黑难辨方向,中间有几次走偏方向,幸得陈幕惯走夜路方位感极强,才及时调整了过来。
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