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这次反应倒比二娃子慢了,他见着二娃子这猪脑剧然也跟着淳哥喊了起来,他刚想去阻拦,但见着陈幕和鲍恢此时也跟着廖淳喊了起来,以他的机当然也懂得见风转舵,于是马转了本已经嘴喝骂二娃子的话,也跟着呼喊了起来,虽然他也还依然没明白淳哥这么做的目的,难道真的要在没有粮草的状况下去打铁头和宋杨?
看着陈幕、鲍恢、二娃子和泥鳅都在那里喊,陈岭和阮闿虽然和泥鳅有一样的疑惑,但也还是跟着喊了起来。
鞠羟虽是极度的困惑,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铁头和宋杨的实力,他相信廖淳应该也是清楚的,但此时点将台上所有人都在呼喊,他也只能跟着呼喊了。
点将台、校场上,以及校场中挤不下拥在校场附近街肆中的兵士都在呼喊,喊声震天!
……
约摸有一柱香的时间,校场中的喊声渐渐轻了下了,也不似之前那么整齐了。
廖淳逮着底下的一个偷懒只动嘴皮却不出声的倒霉蛋,佯装怒喝道:“没吃饭吗?!有气无力,堕我军士气,来呀!给我斩了祭旗,然后全军开拔去夺回粮草!”
这倒霉蛋吓得是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求饶。
由于这些羌兵与汉人部曲不同,他们多是一个部族的族人,有些甚父兄子侄关系的近亲。因此廖淳军令一下,还没等执法的兵士上前,早有他身边一大片兵士跪倒替他求情道:“将军饶过他吧!将军饶过他吧,我们确实都没吃过饭,我们确实都没吃过饭呀!”
“昨日暮食之后便没吃过东西了。”
底下的一众兵士你一言我一语,一开始还是在替那倒霉蛋求情,后来便是各自在诉苦了。
也确实难为他们了,原本在廖淳到来之前鞠羟就带着大伙哇哇喊了半夜,本来就疲惫了,廖淳一来一众的兵士又稍稍提振了些精神,但被廖淳领着这么一阵子的喊,实再有点顶不住了,饭点也早过了几个时辰,许多兵士都开始头觉得晕眼花。
廖淳要的就是眼下这种状态,他见着底下兵士的情况差不多了,故作为难道:“啊呀!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军饿着肚子如何去讨伐铁头、宋杨两个贼子?!”
底下一众兵将听了更是哀叹不已。
这时陈幕和鲍恢不失时机的来搭廖淳这个双簧了。陈幕从怀里摸出两个饼子递鲍恢,鲍恢会意,也从口袋里摸出了吃剩的干粮,然后再去向点将台上泥鳅、二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