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围城的羌军中,不止是滇吾,鞠羟以及其余人等也几乎均受过傅燮的恩惠,鞠羟是惧怕廖淳不悦才犹豫着不敢说,这会儿见滇吾先开口替傅燮求情,鞠羟自是再无所顾忌,也跟着滇吾一道替傅燮求情,随后一众围城的羌军竟齐刷的都跪了下来替傅燮求情。
廖淳听了滇吾的讲述,就已对傅燮这个他一向痛恨的官军老对手产生了敬重之情,此时又见众将士齐跪于地,替傅燮求情之声声震云宵,又深深为之震撼,然而大贤良师尸身被辱之仇,百万黄巾同袍被屠之恨,又岂能轻易放下?!
一旁刚刚举城投降的酒泉太守黄衍见廖淳面现犹豫之色,又见汉阳定然是孤城难守,与其傅燮被廖淳派手下的羌将劝降,那还不如自己在做这个说客,将来凭这份功劳,也能在叛军中多得些好处,于是上前对廖淳毛遂自荐道:“将军,这傅燮乃是西凉名将,其族傅氏亦为北地郡望族,若能招降此人,北地郡必唾手可得,平定凉州亦指日可待!下官不才与傅南容乃是同乡至交,愿以三寸不烂之舌劝其来降!”
廖淳虽仍难对过释怀,然心想若真得傅燮来降扫平西凉,举西凉之众扣长安斩皇甫嵩便易如反掌,于是点头应允,令黄衍前往招降。
廖淳退兵三里,汉阳城中放才敢开门放入黄衍。这黄衍自投了王国军,心中时时惶恐,恐一朝不慎为羌人所害,此番求得这出力建功的机会又怎敢不卖力?于是不辞辛苦爬上汉阳城头的望楼,找到正在居高俯瞰敌情的傅燮,顾不得喘上一口气便鼓荡起他那如簧巧舌劝降傅燮道:“哎呀!南容吾弟,数日不见怎生消瘦至此?!”黄衍故作惊讶且关心的问道。
“啍!”傅燮知黄衍已然降敌,没好气的说道:“汝非吾兄,吾亦非汝弟!敢问黄府君此翻前来欲说我耶?欲助我耶?”
黄衍见傅燮言语竟如此冰冷生份,只好尴尬的讪笑数声答道:“这个自然是来助府君。”因傅燮说了“汝非吾兄,吾亦非汝弟”的话,因而也不敢再称兄道弟,改以官称“府君”。
傅燮听闻此言倒颇有此许意外,只是仍不太相信已经叛国投敌的黄衍还能来助已经陷入绝境的自己守城?于是稍缓和了些神色问道:“此话怎讲?”
黄衍道:“阉宦作乱庙堂,中原黄巾未息、盗寇群起,凉州大半亦为羌人所占,今天下已非复汉有,王公今手握重兵称雄西凉,府君不若助王公以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