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吾儿!”
滇吾喃喃的叫唤着奋力拔开围着他、搀扶着他的众人,要往地道口走去。
“少头领在这儿。”
不知是谁轻轻的说了一声。
在噪杂的人声中这声音真的很轻,但滇吾还是听到了。
“哪儿?我儿在哪儿?!”
声音孱弱、沙哑,但很激动:“我儿在哪儿?!”
部落中一个魁梧的头领下意识的想用自己庞大的身躯遮挡族长滇吾的视线,但终究没能挡住,被滇吾一把拨开了,倒不是滇吾力量有多大,而是这事真遮挡不住,也没法挡,总要知晓的。
一具烧焦的尸体,面目全非,看不清是谁。
“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叫喊,滇吾扑翻在地,再次昏厥!
不是烧焦了吗?
只是尸体脖子上的银项圈作不了假!
不是面目全非看不清吗?
只是父子连心,哪怕是化成了灰,化成了灰!看一眼便知哪!
……
“算这姓廖的小子识相,把这次的攻城交给了我们句就种部!”
一个戴着银项圈,身着牛皮甲的年轻人从营外走来,口内高声的笑说着,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
“闭嘴!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胡说八道!要传到副帅耳中,整个句就种部都要让你害了!”
滇吾喝斥道。
“我哪里胡说,什么‘副帅’?!没咱句就种部给他撑着,他连个屁都不是,还‘副帅’?”
“再胡说信不信我抽你?!”
滇吾怒斥。
“知不知道这次攻城的差事是我恬着这张老脸说了多少好话才求来的?多少部落想去,你知不知道?”
“他们也敢和我们句就种抢?”年轻的不屑的冷哼。
“怎么不敢?!土日部就敢!人家还不用像你阿爸一样恬着张老脸!副帅什么好事不想着他们呀?!鞠羟和副帅什么关系呀?!你不知道吗?!”
“那他怎么这次不给土日部了?他小子和鞠羟那么铁,别拉扯我们句就种呀?!看就凭着鞠羟,有多少羌部能听他号令的?”
年轻人反驳道。
“依我看来,这次阿爸你不求他,他也得把这差事给咱!”
听了年轻人的话,滇吾细细琢磨,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心中顿感欣慰,心道:“这小子别看他平日里飞扬跋扈,但头脑倒不赖,竟能看出这些道道,看来句就种部是后继有人了!”
年轻人看滇吾此时非但不生气了,还在微微颔首,便趁机笑道:“阿爸这次攻城让我去呗?”
“哦?我儿想去?”
滇吾心中高兴问话自然带着笑意。
“嗯!”
年轻人重重的点头应声。
“此翻攻城虽然胜利在望,在仍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