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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恢道:“说眼下战事,提那些个陈年旧事干什么?”
廖淳叹道:“官军识破了我的地道计,这仗无论怎么打都是个输。”
“两码事!违反了军令就是违反了军令!”鲍依旧坚持他自己的观点。
廖淳忙制止了他,接着道:“刚刚我等也了解了,此举并非滇吾本意,是他儿子贪功,况且他儿子已死,滇吾老年丧子,我还能再罚他?滇吾在羌人中也颇有声望,此事处理稍有不慎,不单句就种部难再为我所用,其余诸羌不免心寒。”
鲍恢不再言语,然而一夜沉默的陈幕却扔出一句话来。
“就这样滇吾还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