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醉舞神经大条地将玉镯扔在地上,来回踩了几脚,继续道“我再也不想理夜哥哥这家伙了害得我天天担心他,哼”
楚慕白苦笑一声,弯腰捡起玉镯,然后递给她,道“你不要生气了,玉镯收好,以后,他还会回来的”
蓝醉舞双手抱怀,扭头道“他回来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叫他去找他的卓大小姐好了他啊还给人家带了大白鹅作聘礼”
“咳咳”楚慕白竟然咳出血来,然后失落地离开。心想,醉舞,白鹅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有婚约好不好
蓝醉舞这才注意到他此刻不对劲,忙不迭上前,问道“楚哥哥,你怎么了”
“咳咳我没事”明知故问啊,你这个不懂事的死丫头他心中懊恼,自己怎么会对这样一头笨牛弹琴呢
“可你都咳血了呀”
“血太多,咳几升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楚哥哥,你说我哪里就比不上那个卓琪”
“咳咳咳”
苦命的楚慕白,似乎咳得更是严重了。
辰星院内,南宫契遣了两名小徒去送人,便优哉游哉地开始饮茶,却听到门外有疾呼声,来者正是左司马。
“小契小契大事不妙”
“何事惊慌哦你一定是想告诉我,枕风的父母来大泱府的事吧,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左司马一脸惊愕,然后道“什么你说小风的父母来了这么说他他没回夜家”
南宫契端着茶杯,一脸淡然地道“你不知道难道是枕风小未婚妻那件事吗”
“什么未婚妻这么劲爆的吗他才多大啊我的老天,快说来听听”左司马再度陷入吃惊状态,很是八卦的问。
南宫契皱眉道“这两件都不是吗既然如此,你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找我做什么”
左司马道“此事和小风无关,是关于你的哎呀,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呢,我说小风怎么一身烂桃花,原来都是跟你学的”
南宫契起身,道“老酒鬼,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是不是大白天的就喝醉了啊”
左司马一把拉着他的手,认真地道“我没醉,这岁星院招聘院长的事你知道吗”
南宫契道“自从宫冰艳被辞退之后,大泱府就四处发小广告在招人了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重点是,人招到了啊”
“哦这不是好事嘛”
“你知不知道招的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与我无关”
“是聂摘花那个祸害啊”
“噗”南宫契听到如此噩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不过幸好喷出的只是口中的茶水。
不过左司马就不太好了,好心好意前来报信,竟然还被他喷了一脸茶水。
南宫契白皙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急忙起身道“她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