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珩深深一叹,转头问“这五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他会这么问,并不奇怪,要知道五年前夜枕风因为武功尽失才离开的,如今的他似比往昔成熟稳重不少,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
夜枕风道“自从离开大泱府之后,我一直在寻找紫月”
“紫月,那日她在大泱府盗走了屠神斩。传闻你武功尽失,险些丧命也是和她有关,为何你还难道你对她”他不由轻蹙眉头,然后呵呵一笑,又道“我竟还以为你喜欢的人是蓝醉舞。”
夜枕风心中一痛,皱眉问道“醉舞他们还好吗”
南宫院长、楚慕白、蓝醉舞、焦豆包、左司马大泱府,一切的一切,一切熟悉的人和事,仿佛已然是恍若隔世一般。
时间一旦开了个头,就如同奔驰不息的河流,回不去了。
付珩慵懒地将双手枕在头上,潇洒地跷起二郎腿,仰头看着天空,也同样陷入深深回忆,兴许于他而言,在大泱府的日子,才是他这个皇子最快乐的时光吧。
付珩淡淡地道
“在我离开大泱府之前,他们犹如往昔,照常学习和出任务,不过,我想他们也和我一样,一直都记挂着你吧”
“其实,这个世界离开了谁,照常一样地运转,只不过那些记挂着他的人心中,内心似乎缺了一个洞一般,空荡荡的”
夜枕风怔怔地看着付珩,付珩这家伙脸上总是一副淡然之色,却是个内心细腻,感性丰富的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情往往便是如此,即便再深的感情,也不会轻易用言语表达。
此生能得他真心相待,夜枕风只觉感激不已,深深叹道“皇室争斗,尔虞我诈,乃是一场暗无硝烟之战,可惜你深处皇室争斗的漩涡,我却我却不能助你一臂之力,付珩我”
付珩淡淡一笑,侧脸看向他,琥珀般的眼眸中似有漫天星光,道“你是向往自由的鸟儿,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命运,我只要你做我的好朋友就好,其余的,就让我来吧”
二人相对一笑,然后举起手中的白色酒坛碰了碰,痛快地饮下坛中酒。
付珩又道“照你这么说,紫月已经想不起以前的事了”
“是的。”
“这么说她也想不起你了”
夜枕风心中微微苦楚,一笑道“是的。”
付珩沉声一叹,道“你们二人的关系确实复杂,不过我觉得那个叫讷若天的小子,很是提防着你,他难道也是喜欢紫月”
夜枕风道“不仅如此,流火一族对九洲人士很是提防,此次若不是因为要医治紫月的眼睛,他们也不会重返九洲。”
“其实身为皇室后裔,我对流火一族并无芥蒂,他们也不过是些无处安身的可怜之人罢了,不过大泱府的人对他们可是恨之入骨,毕竟是她盗走了镇府之宝屠神斩。”
“屠神斩本来就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