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必不辜负陛下厚望!”
“下去吧!把手头上的差事交接清楚,去找褚良,把朕方才的话告诉他,他自会知道怎样做了。”赵赟翻开奏折开始批阅,不再看他。
程磊高声应下,这才告退离开了。
赵赟抬眸,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眸色渐深。
十八岁,也是到了应该用起来的时候了,朝堂上那些迂腐守旧的老家伙,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凌玉虽是刻意隔阻女儿与太子见面的机会,但是赵瑞身为太子,每日要学的东西着实太多,难得有了空闲时间,也多是跟着赵赟身边,看着他处理政事,根本无暇想及其他。
久而久之,凌玉便也放下心来,但对女儿的管教也不敢掉以轻心。
时光荏苒,不管眨眼间,小泥巴便到了及笄的年纪。这个时候,府里已经没人再叫她的小名了。
及笄礼那日,镇国公府宾客如云,均是前来观礼道贺。
镇国公嫡长女的及笄礼在京城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能请得动不问世事多年的荣惠大长公主为正宾,这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再加上宫里的皇后、宁德妃先后赐下贺礼,宣王妃冯氏也出席观礼。
其实对荣惠大长公主的出现,凌玉心里的震惊也不亚于外人,因为荣惠大长公主并非她请来,而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猜不透荣惠大长公主为何会给自己家这般大的脸面,将心中的顾虑向程绍禟道来时,程绍禟沉默良久方缓缓地道 :“大长公主殿下,想来是为故齐王那双儿女着想,打算替他们结下善缘。”
凌玉怔了怔,终于想起,齐王与映柳的那双儿女,年纪只比她的女儿大上两岁,今年也已经十七了。
那男孩子倒也罢了,只姑娘家到了十七岁,这亲事却是不能耽搁了,可她身份尴尬,身上有着皇室的血统,可生父却已经被贬为庶人,寻常人家哪个敢娶?
荣惠大长公主纵然一开始瞧映柳母子三人不顺眼,可这么多年下来,便是铁打的心也被两个孩子融化了。她唯一的女儿早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