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青年抬手止住儒生的话语,向南鹰点头笑道:“这位便是以仁心圣手名满天下的南神医了吧?本人姓刘,洛阳人氏,途经此地,正好来一睹神医风采。”
他手一指身后三人,微笑道:“这几人虽与我有主仆之名,却实是我的叔伯师傅,语言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此人外表玉树临风,言谈温文有礼,举手投足之间却是尽显超卓高贵的气派,当真是说不尽的潇洒不群。
南鹰差点生出自惭形秽之心,不由心头一跳,这小子怕是来头不小,可不能轻易得罪。他面上堆起更加真诚恳切的动人神se,紧行几步,拱手道:“原来是刘公子远道而来!小弟真是怠慢了,快请屋内奉茶!”
跟着向那儒生欠身道:“这位先生指责的是,唉!小弟几ri来颇遇为难之事,心中一直郁结,这才慢了礼数!恕罪则个!”
那儒生显是没有想到南鹰如此谦恭,面上闪过惊愕之se,不快之意登时淡了几分,不觉也拱了拱了手。
高清儿和枣祗却是听得发呆,何时见过南鹰这个动辄杀人的主儿这等谦虚过,高顺、贾诩却是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神se,南鹰如此表现,只有一种可能,他必是看出了来人的厉害,不愿为了口头之争而平白树敌。
刘公子轻轻放下手中茶碗,含笑道:“本人来此这一路上,耳中尽闻南先生和张先生两位当代神医的绝世医术和济世之举,真是好生仰慕,这才不揣冒昧,做了不速之客,南先生不会介意吧?”
南鹰露出萧索之意,叹道:“刘兄美誉在下是万不敢当得的,我是瞧百姓们凄苦,这才壮着胆子协助张机先生作了些份内之事,唉!可恨我医术不jing,拖了这许多时ri才略有微功,不然又何至于多死了这么多大汉百姓!”
刘公子目露奇光道:“南先生竟然如此谦逊?你与张先生二人立此不世奇功,说是有功于江山社稷也不为过,ri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但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实是未曾想到,先生悲天悯人的高尚情cao竟至于斯!有医如此,此真乃我大汉之福啊!”
此言一出,连那道人和儒生也微微点了点头,只有那老者仍是一副无动于衷之se,半闭双眼尤如不闻。
南鹰慌忙起身,连称不敢。
几人又叙了几句,气氛更趋融洽。南鹰直觉感到,刘公子来访,确是出于好奇,并没有什么恶意,心中不由暗松一口气。
刘公子忽道:“南先生,你这个姓氏倒是少见啊,难道不是我汉土人氏?否则以你医术之jing湛,必是早已扬名天下,广为人知!此前又怎会如此籍籍无名?”
南鹰一滞,心叫来了,这是要探我的底啊!
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