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奚容雪白纤长的脖子上亲了两下,温柔的问他,“容容现在还难不难受?”
“什么?”
“皮肤接触恐惧症。”
皮肤接触恐惧症倒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因此他现在和阿尔法贴着会很舒服。
这种舒服是温和的,他的身体不会骗人,一定是之前也这样接触过无数次。
奚容说:“还好。”
阿尔法开心的笑了起来,开始给奚容挑衣服穿。
“给容容穿得漂漂亮亮的,待会儿我们去吃点东西。”
那柜子里的衣服多如牛毛,一件件的挂着,每一件都非常精美漂亮,就算是最朴素的那件都是进过层层绣制。
质地很好,穿起来也不重,很是舒服。
他虽然不饿,但感觉好久没有吃东西一样,于是跟着阿尔法一起出去。
出去的时候阿尔法拉着他的手,开门的时候那名金发管家是恭恭敬敬的在一旁候着,低着头,没有人比他恭候得更标准。
奚容走过去的时候回望了一眼,发现管家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像某种阴冷的野兽。
不太像管家看城主夫人。!
奚容像躺在软绵绵的云里,浑身暖洋洋的舒服至极。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睁开眼的前一刻还以为在母亲的羊水里漂浮。
睁开眼。
入眼一片白茫茫的, 好一会儿眼睛才定了焦,墙壁上的花纹、黄金托座的灯、以及美丽的鲜花映入眼眸。
这是哪?
他下意识好像要喊谁的名字,仿佛从前有人在他身边有问必答。
但张了张口,什么也想不起来。
就像是短暂的失忆般,过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的名字。
我叫奚容。
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儿做什么?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相当陌生。
他在巨大的而华贵的房间门里,睡在丝绸编织的被褥里,被子软乎乎的,像云朵一样,人躺在上面几乎是无视重力而后其他因素的舒服。
对了。
他好像是21世纪的一名程序员,因为游戏崩坏了,应公司要求进入游戏来扫清病毒拯救玩家。
可是……
人类怎么可能进入游戏?
他记得自己的时代科技并不发达,还没有到达意识进入游戏的地步。
他往前走了走,在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门又胆小的缩了回来。
他记得自己很怕人,害怕和人交谈、有严重的自闭和社交障碍。
这又和自己的记忆相悖了。
如果去公司上班一定会和人打交道。
他记得自己连房间门都不敢出去,就像被禁锢在小盒子里的小鸟,又怎么可能去公司上班?
他后退两步,突然间门,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奚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名俊美的金发男人恭恭敬敬行礼。
“殿下,您终于醒来了!奴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衣服和食物,恕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