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重女轻男,绕明白没绕不明白就别绕了该干嘛干嘛去,睡觉”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怎么了我怕我儿子让人骗喽”
“你儿子让人骗你省省吧就你这样的,要不是娘俩,他能把你卖喽还让你感动得了不得你还怕他让别人骗能把他骗了的,你肯定也看不出来”
“哎赵文远你什么意思说我智商低是吧”
“我是说你儿子智商高”
“也对。”
“随我”
“嗯嗯赵文远”
洗过澡躺在床上,赵子建的眼睛盯着白色的吊顶,有点走神。
手里把玩着两块桃木符。
他觉得今天有些或多或少的心浮气躁,不太适合马上就开始修炼。
酒意有些上冲,离醉还远得很,却仍不免有些熏熏。
其实他喝了最多也就三两来酒,虽说是高度的二锅头,但以他在十七八岁这个时候的酒量,这一点酒,并不足以对他形成真正的威胁。
只是莫名的有些情绪躁动。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他也不扯被子,就把双手往后一枕,靠在被子上,瞪大了眼睛胡思乱想。
想前世,想今生。
想自己的修炼进度,想接下来一年该去做的事情,想谢玉晴眼睛里的那一抹潋滟风情,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周六晚上要去跟陆小宁吃饭,还想起周日要陪谢玉晴去逛几条小吃街,并负责为她开一家夜市摊的计划出谋划策。
还想起大雪深处那个孤零零的、几乎快要搬光了的破旧村落。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他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模糊,眼皮有些发沉,随后在某一刻,竟是忽然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无比黑甜。
连个梦都没做。
早上醒来的时候,赵子建躺在床上愣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他以为自己睡了至少有十个小时,但抓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还不到五点。
往常这个点儿,他肯定是在修炼呢。
要说起来,他其实已经好久都没有像这样睡过觉了。
翻身起床,活动下筋骨,神清气爽。
尽管外面的积雪肯定很厚,但他还是依然换了衣服出门跑步。
才刚五点多,天正黑得紧,大街上却已经有很多的环卫工人在忙着清扫街道上的积雪了。
赵子建慢步小跑一阵,再大步冲刺一阵,直到把自己折腾得一身大汗,这才反转回去,想了想,还掏出手机跑到早餐店买了些早餐拎回去。
等他回到家,也就刚六点出头。
洗了澡换上衣服,自己先把早餐吃过了,剩下的就放在桌子上,给爸妈留了张纸条早餐是我刚买回来的,要是凉了就热一热。
然后,早上六点半,他出了门。
天仍是黑着的,但东边已经开始有了些鱼肚白。
这一次他没有跑,而是沿着去学校的路,一路踩着积雪慢慢地走。
他喜欢这样一边走路一边思考问题的方式。
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