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就不能来帮个忙吗?!要是她被唠叨鬼给念死了, 她就看谁能给死丫头的小情人做解药。
"走什么神啊!穿上啊!傻了是不是!"
苏轻还在心里将柳莨摁在地上揍,突然又听到一声训斥。她下意识缩缩脖子,低头看过去,才发现脚边出现了一双鞋。她皱皱眉有些疑惑, 仔细一看这鞋有点熟悉, 似乎就是……
她将视线投向眼前人的脚上,目光最后定格在他的袜子上。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鞋穿上!"师兄往后错了半步, 又吼她一句, 只是耳根微微红了。他从来都是很在意礼仪体统的, 像这样只穿着站在街上也是第一次, 不由有些羞赧。
苏轻一眼就看出了他伪装的情绪, 低头想要捂嘴偷笑。
结果她嘴边的弧度被师兄捕捉到, 便又是新一轮的训斥。
这天晚上,柳莨不知道她到底被师兄训了多久。事实上,苏轻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柳莨第二天见她的时候, 看她眼下都带了青黑,整个人明显蔫了,连发髻都支棱不起来了。
"苏姐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还好吗?"柳莨用手指戳了戳瘫倒在桌子上的某人,强压了笑意, 开口调戏道。
"不好, 快死了……"苏轻半死不活地趴着,有气无力地扔出几个字来。
"好吧, 那你先死一会儿。我去看书了。"柳莨一脸认真地嘱咐了一句,随后便站起身来往书架那边走了过去。
"气息奄奄"的苏轻没有获得一点安慰,偏头看过来,苦了脸,开口谴责道:"小莨儿,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了。"
"哦,是嘛。"
柳莨站在书架前挑着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丝毫不在意她的罪行指控。
"你们师兄妹就是上天派给我的磨难吧……"苏轻像是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扯着嗓子开始哀嚎。
柳莨挑眉回头看了她一眼,摇头笑了。
她暂且不论,师兄和苏姐姐之间,还不知道谁是谁的磨难那。
柳莨果断忽视了这个在屋中哭嚎的某人,拿了书走到软塌边上。她的视线扫过软塌,发现靠垫好像是拿去清洗了,皱皱眉思索了一下,便把坏主意打到了十一的身上。
"十一,从床上拿个靠垫过来。"她转头看向正在一个柜子旁掰石榴的十一,笑得眼睛眯眯,眸中都闪出光来。
柳莨以前很少吃坚果或者石榴,倒不是因为不爱吃,就是太累了,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