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出去,宫人们便也跟着他离开了。
杨幺儿小声打了个呵欠。
她看了看桌案上的笔墨,正要伸手去洗笔。这个动作,之前皇上教过她。
刘嬷嬷却连忙捧住了她的手,道“方才皇上给姑娘擦干净了,哪里还能劳动姑娘来洗笔交给底下人做就是了。”
杨幺儿听着又打了个呵欠。
刘嬷嬷便又问她“姑娘要睡一会儿午觉吗”
杨幺儿抬头朝外面望去,太阳挂在当空,(日ri)光刺眼,杨幺儿捂着嘴又打了个呵欠,这才点了头。
于是刘嬷嬷便伺候着她,在小榻上睡下,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盖着被子,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杨幺儿再醒来的时候,她眨了眨眼,茫然地盯着(床)帐。
咦
我又回来了
杨幺儿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头的人似乎守了许久,一听见她的动静,便立即撩起了帐子。
“姑娘醒了,起来漱漱口,在外头转两圈儿,不然睡得久了,该要头晕了。”是刘嬷嬷在说话。
杨幺儿由她扶着起(身shēn),换好了衣裳,刘嬷嬷便就这样陪着她在院子里走动。
在杨宅里转了一圈儿,杨幺儿方才隐约觉得,从前跟在(身shēn)边的人,都换了,换成了陌生面孔。新的人不大同她说话了,但一个个瞧上去都是很厉害的模样
刘嬷嬷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分别。
不多时,管家来报,说李家姑娘来了。
尽管知晓,他口中说的乃是李香蝶与李宁燕,但刘嬷嬷还是面色沉了沉。
杨幺儿正觉无趣,便盯住了院门的方向。
不多时,那二人被引着进门来了。
两个姑娘都是面带笑容,似是经历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她们对视一眼,走到杨幺儿的跟前,道“姑娘今(日ri)出门玩吗”
杨幺儿没说话。
二人道“不出门也好,时辰也不早了,出了门也玩不了多久。”
她们陪着杨幺儿进了花厅,在圆桌旁围着坐下。
宫女取来了点心(热rè)茶。
李香蝶笑道“说个笑话给姑娘听。”
杨幺儿并不出声,李香蝶也不管这些,她往下道“我听闻姑娘之前受邀,赴了那李妧的宴,宴上她的未婚夫柳开宏大闹了是不是今(日ri),柳开宏的胳膊就折了,不是从这儿断的”李香蝶指了指自己手肘的位置。
说完,她的手往下移,摸着小臂的骨头说“是从这儿这儿生生让人打断的。”
“他从前不是个读书人么虽说没了功名。可这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如今这样是请了大夫来接,也接不好了。(日ri)后别说提笔了,还能不能动弹,尚要另说。”
杨幺儿听得懵懵懂懂。
李宁燕道“如今外头正在猜呢,这是让萧光和打断的,还是让李家人打断的。不过不论是谁下的手,那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