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楼时,一个出老千的青年正要被剁手,他却猛地撞开困住他的人,想往外跑。
可他不幸运,偏偏遇到了杜老板。
杜悦只一个眼神,身旁跟着的齐三便将他给捉到了她跟前。
齐三一踢男人膝盖,男人双腿一软跪在了她跟前。
男人一副不服输的模样,抬着脸冲杜悦吼道“我没出老千我没出老千能听出骰子大小这是我的本事,你们凭什么污蔑我出老千”
杜悦淡淡地打量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样貌英俊,眉宇间有股拧劲儿,与她倒是有几分相似。
看场子的下属走过来,低声对她说“老板,这人出老千,他今天赢了好多钱,不出老千怎么可能”
杜悦一抬手,示意下属闭嘴。
她蹲下身,与男人视线平齐,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神色“你叫什么名字在我的场子闹事儿,不怕死么”
“白钰,青天白日的白,生马钰踏云行的钰。”男人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我没惹事儿是你们不讲道理呵,外界都传,杜老板年轻讲道义,如今看来与那些地痞流氓不无区别。”
这男人年龄与杜悦相仿,身上一股子不怕死的拧劲儿。
杜悦突然笑出声,只是那双锐利眸子,依然气势逼人。
“白钰这字倒是不错,钰,是个宝物。”杜悦挑着眉,问他“你说你会用耳朵听骰子大小如何做到的”
白钰被她看得很不舒服,他总觉得眼前这位杜老板的眼睛,像鹰隼一样。
皮笑肉不笑,这种人最让人捉摸不透。
白钰坦白说“我从小练出来的,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能听出来就对了。”
杜悦点头“那行,你跟我走一趟,去林公馆给我师父贺寿,给他表演表演你这能听骰子大小的功夫。若是你这耳朵失灵了,胳膊依然保不住。若是你哄了我师父开心,我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真的任何愿望都可以”
男人眼中涌现出期待的光芒。
杜悦点头“任何。只要是我杜悦能给的,必然满足。”
白钰一咬牙,点头答应“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不是君子,”杜悦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又居高临下看他“但也说话算数。起来吧,跟我走一趟。”
杜悦刚带着白钰和手下从赌场出来,一条大狼狗朝她扑了过来。
大狼狗扑过来时,杜悦眉眼一凌,不等她出手,齐三已经一拳把那条狗给打翻在地。
闪电差点被这一拳打得五脏碎裂。
它躺在地上“嗷呜嗷呜”,小眼神十分可怜。它看了眼打他的那个男人,差点气得一口血没吐出来
卧槽。文哥
文哥这么凶残的吗
它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齐钰的下属。它不记得他的名字,但是他身边人都叫他文哥。
每年杜悦忌日,齐、云、杜三家人都会来美国的杜氏庄园,上山给杜悦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