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想问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多回, 最后还是没勇气说出来,程欢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胆小,她有些丧气,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完强打起精神站起来“我去做饭。”
江明远感觉她状态有点不对, 似乎有什么心事, 但现在星星还在,显然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好时机, 他随着一起起(身shēn),拉住准备走的人“不用了,我们出去吃。”
程欢转头看他。
男人看着她“好歹也是死里逃生一回, 总得庆祝下不是”
他把手指挤进程欢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不容她有别的选择“走,地方我都定好了。”
晚饭吃的餐厅环境清雅,味道也属一流, 但因为心事,程欢实在没有吃下去多少。
她的表现都被江明远看在眼里, 男人没有问什么,等回到家, 把星星哄睡着,才重新下楼,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男人敲门的时候程欢刚洗完澡,她头发还是湿的, 往下滴着水,听到敲门声也没去开,隔着一道门问外面“有什么事吗”
“开门,有事(情qing)问你。”
这个事(情qing)的事(情qing),是和自己的(身shēn)份有关吗程欢心中一紧,又有点解脱的感觉,她把睡衣纽扣扣好,过去打开门“进来说吗”
江明远颔首,从旁边挤进去。他进了房间倒没有先说来意,反而到处找起来。
程欢“你找什么”
男人环顾一圈,终于找到了目标,他走过去,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转(身shēn)对程欢说“过来,给你吹头发。”
程欢没过去“不是说有事(情qing)吗”
江明远眉头微皱“吹干头发再说。”
他正常(情qing)况面部表(情qing)都不多,皱眉就代表着有些不满意了。果然,没有等程欢再找什么借口,男人就走过来把她拉过去,坐在梳妆台前,打开吹风开关。
电吹风的风有点烫,男人用起来也很不熟练,偶尔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长了,那块头皮都会被烫的有点疼。
但程欢却不觉得有多么难受,她安静地坐在那,从梳妆镜中看着江明远,男人神态认真,动作也尽可能的小心。
她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可难受的了。
程欢的头发长,吹了好一会才干,江明远关掉吹风机,用梳子把头发疏通。
他和母亲不亲近,也没有什么异(性xing)好友,所以根本不知道女人在头发上的那些讲究,如同程欢这种卷发,护理起来麻烦的很,根本就不应当吹的全干,这样做的后果通常是会让头发炸成一只向(日ri)葵。
显然现在的(情qing)况是江明远所不能预料的,他拿着梳子从发根梳到发尾,眼见着梳子刚移开,那一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