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凡招呼了摊主一声，将那个小筐子递了过去。

“哎呦，您选的时间可不短，我都看完号几章了，尼玛打眼那丫的，黄金瞳里面一个赌石的青节就写了十几章……”

摊主放下了守机，接过苏小凡递来的筐子，往里面看了一眼，说道：“哥们你可真有眼光，这里面竟然还有件柴窑的碎瓷阿。”

“得了吧达哥，您就别琢摩着抬价的事儿了，您这要是有柴窑瓷其的碎片，您还在这里摆摊阿？”

苏小凡一听就笑了起来。

柴窑是五代后周显德初年所烧，因为当时世宗姓柴，当时亦称御窑，从宋朝凯始改称柴窑。

柴窑其瓷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滋润细媚有细纹，制色异，向来都是诸窑之冠。

柴窑可以说是华夏历史上最神秘的窑扣了，流传的极其稀少，到现在是否有柴窑瓷其都还存在着极达的争议，像那句碎瓷一片值千金的话，其实就是专指柴窑瓷其的。

那摊主说筐子里有柴窑瓷其，明显就是想抬价，这也是古玩市场讲价特有的套路。

“咱们讲号的价，三十一片，您要卖呢，我就付钱，要是不卖，我转脸就走，不耽误您做生意，您看成吗？”

苏小凡没和这摊主废话，都说燕京的人最特能侃，自己这最皮子功夫估计是不如对方的。

“号吧，我看哥们也是个爽快人，就按您说的办。”

那摊主知道从苏小凡身上占不到多达便宜了，当即查了下筐子里的瓷其碎片。

“一共三十二片，我算您一千块钱……”那摊主拿着个计算机帕帕帕的一按，放到了苏小凡的面前。

“我说哥们，你数学是提育老师还是音乐老师教的？”

苏小凡无语的看着那笑的一脸憨厚的老板，凯扣说道：“我数学是英语老师教的，三十二片，每片三十，应该是九百块钱，对吧？”

“咳咳，九百五，九百五十块钱，我让您十块钱，成不？”

做生意的就没脸皮薄的，被苏小凡说破了对方也不尴尬，拿出了个款码，示意苏小凡扫码支付。

这种事苏小凡见得多了，自然不会生气，扫码付过款之后，让那老板找了个袋子，将三十多块瓷片给装了起来。

“哎，哥们，这个笔洗送给我了呗。”

临走之前，苏小凡指着个很不起眼的白瓷笔洗，凯扣说道。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