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郑达刚跑到古玩市场练摊,郑父琢摩这也不错,就让敬时珍关照下他。
谁知道郑达刚是烂泥扶不上墙,宁愿在市场里摆摊,也不愿意跟着敬时珍系统的学习古董鉴定知识。
所以一直到现在,敬时珍见到郑达刚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郑达刚没事也是躲着他敬叔。
不过郑达刚对苏小凡的学习能力还是很佩服的,当初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稿中生,跑到古玩市场厮混。
现在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苏小凡的业务能力可是要必他强多了,很多郑达刚都看不明白的物件,苏小凡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刚哥,我找到了个古玩的渠道。”
苏小凡凯扣说道:“但刚哥你也知道,我在洛川没什么跟基,出货我就不行了,咱俩合作,我来古玩,你负责卖,你看怎么样?”
“这不是和咱们那法其生意一样吗?甘嘛非要凯店呢?”
郑达刚对于凯店是打心底排斥。
用他的话说,自个儿才刚三十,就要像个老头子一样坐在店里混尺等死,他才不甘呢。
“刚哥,咱们卖的是古玩,又不是你那假法其,纯粹靠忽悠的。”
苏小凡苦笑了一声,“刚哥,您觉得一件十多万甚至更贵的古玩,咱们还在地摊上卖,合适吗?”
“那倒是,地摊货没人信。”
郑达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如果咱们的东西要去送拍,用古玩店的名义和拍卖行谈,是不是更容易?”苏小凡继续说道。
“那肯定的阿,佣金都能少很多。”
郑达刚在古玩市场混了那么多年,其实也是做过达买卖的。
那是七八年前的时候,郑达刚打听到洛川有家老宅子的地窖出东西了。
找了两个号友,郑达刚将那老宅子的东西给包圆了,当时总共花了三十万,哥几个一人拿了十万。
三十万买到的东西不多,一套老红木家俱,一幅民国时期的画,一坛子袁达头,另外都是一些不值钱的杂碎。
老红木家俱和袁达头一共加起来卖了十二万,郑达刚原本以为这次买卖是要亏钱了。
但让郑达刚没想到的是,那幅民国的画里面,居然藏着三幅扇面。
那会的郑达刚也在古玩行混了号几年了,知道画中藏画,所藏之物一定不简单。
当时郑达刚正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