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哪不对劲!
这时,他再也拿不出来平时的涵养功夫,老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一股怒气上涌,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灰气。
阳赤子放出气息,寻找着,最后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名小卒子的身边,走过去,冷冷询问:「今日,令你们看守药房,可有人进入?」
这么鬼卒此时已是痛苦难耐,面对询问,只能够勉强挤出来一丝微弱的声音:「没人进入...」
「没人?怎么可能没人!」
阳赤子见状,显然是有些绷不住了,本来都进行到了最后一个关头,他甚至都算了一下,一路上基本上已经将谨慎两个字给彻底拉满,眼看着城门都已经被打开,那些底牌都已经被用光,距离屠城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特么竟然闹出来了这么一个幺蛾子。
似乎是察觉出来了阳赤子口中所蕴含着的愤怒,鬼卒强撑着为自己辩解:「当时,灵道友也特地赶过来嘱咐我们,千万不要让其他人混进来,防止有人在血酒里面下药,那时候,我们几人就死死挨在边上,看住任何死角,绝对不可能有人进去下药。」
听到这话。
阳赤子愣了一下:「等会...你刚才说谁过来嘱咐你们?」
鬼卒开口道:「灵道友,正是跟你坐在同一个马车上的那一位。」
阳赤子:?
它深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鼓起,扼住鬼卒的脖颈,伸出手,直接对其进行搜魂。
在看到某位寂静医院主任兼后勤医疗部负责人,站在众鬼卒面前说「千万看住,不要让某些不法分子混进去下药之后」
阳赤子现在是彻底绷不住了。
想来想去...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
不对。
其实它早该想到的。
从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卦象开始,便已经测了出来,这家伙正是内鬼,只不过,当时阳赤子并没有想到,这玩意竟然这么直白,而是以为那人藏在军中。
再加上,有求于对方,想要进入到那所谓寂静医院,了解一下将他人之躯移植到自己身体里的方法,阳赤子便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家伙就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这样联想一下
对方的那些行动瞬间变得可疑起来,可疑到甚至让自己边上这两个神魂有缺的人看见都能察觉出来不对劲。
孺子!
!
一股沛然怒气顿时涌了上来,几十年的底蕴瞬间铺满整个场地,即使跟那鬼王相比,隐约间竟也差不了多少。
阳赤子感觉,自己这所谓的看破人心,几十年的游历山川,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一样,被别人耍成这样。
将时间回转到几分钟前。
鬼王一声怒喝,气势无双,瞬间就冲开了那布置了非常多手段的大门。
这一下,可谓是非常涨士气,见到自己的老大如此勇勐,鬼卒们齐齐怒喝一声,只感觉一股气血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