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原主看见他这样疲惫,肯定心疼得要命,少不得凑上前关心地问候几句。程以南总是嫌弃她啰嗦,然而这次,裴舒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坐在会客沙发上。
程以南心生疑窦,睁开眼来,却见裴舒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她的嘴角带着疏离的笑意。程以南再也没能从她眼里捕捉到熟悉的爱意。
他心里一沉,开口道:“你、你……”欲言又止。
裴舒微微侧着脑袋,疑惑地看向他。
她的眼睛很亮,扑闪扑闪的,带着少女天真的娇憨和妩媚,弄得程以南一时愣怔,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默默地打量她,发现她将及腰的长发剪短了些,原来的纯黑染成了棕色,发尾微微带了卷度,懒散地垂在锁骨处。她今天的衣着也变成了暗粉色的薄纱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浪漫优雅。
他不得不承认,她这身打扮很适合她。
往常的裴舒都是素面朝天,她一直长得不错,也有资本,不施粉黛也是个美女。在衣着方面,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基本都是宽松的休闲服装,鞋子也配的是平底鞋或是运动鞋。
程以南并不觉得她以往的打扮有什么不好,反而和她爽朗的形象很搭配,他只是觉得惊讶,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充满女性诱惑力的一面。
再开口,程以南的态度不由得缓和了些,问她:“你过来有什么事?”
裴舒闻言一笑,眼神含怨地睨了他一眼,嗔道:“不是你想见我?这会儿倒问我有什么事了。”
程以南摇了摇头,神情看起来有些无奈,说:“裴舒,你别闹了。”
裴舒还是笑,到了这时候,程以南还以为她是在无理取闹。也不知道该说他固执还是说他自大了。
她耸耸肩,无所谓道:“你觉得我是在闹就是闹吧,不过,我事先申明了——这次我可要闹场大的。你确定承受得起吗?”
程以南蹙眉望着她,眼神很深。
裴舒大大方方地任他看,她纤长的手指抬起,将落在锁骨前的长卷发轻轻一勾,拂到身后。一刹那,程以南似乎闻到空气中流转着淡雅的香气,若有似无地往鼻尖上凑。
程以南微怔,为了她的变化。
他认识的裴舒,举止爽直,不像眼前这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派自成的妩媚优雅。
难道只是换了个发型,染了个指甲,甚至是喷了点香水,就能让人脱胎换骨?
程以南当然想不到,是眼前的裴舒早已换了“芯”。
与此同时,裴舒也在打量程以南。
原主二十五岁嫁给他,门当户对,他长得相貌堂堂,青年才俊,国外留学回来,已经在家族的公司学习管理业务了。
当时是家里安排的相亲,他也没反对,见面的时候虽说不至于太热情,但也礼貌客气。
后来在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