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瑞气愤难当。
“我说错了吗?”裴舒脸上露出纯真的疑惑,平静说道:“叶瑞,要是你老婆在外头偷汉子,怀了孩子让你喜当爹,你是答应不答应?嗯?要是你不答应,她就伙同奸夫声泪俱下地控诉你,说你没有人性,她和奸夫才是真爱,你应该成全他们才是。不仅如此,为了她肚子里那条可怜又无辜的生命日后衣食无忧,她还要你净身出户,你答应不答应?你成全不成全?”
她一段话说下来都不带喘的,劈头盖脑下来把叶瑞怼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你、你!”叶瑞气得浑身哆嗦,整张脸憋得又红又紫,那屈辱的模样就好像他真的被戴了绿帽喜当爹一样。
半晌,他才愤然憋出一句,“你别混淆视听!小曼什么时候逼你净身出户了?明明是你逼着老程净身出户!”
裴舒一拍桌子,“噔”的一下站起来,怒目圆睁:“那是不是等她哪天怀了孩子趾高气扬地踩在我头上让我让出程太太的位置我也得兴高采烈地答应?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占尽了,好话也让你说尽了!我裴舒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叶瑞被她的气势唬得一愣一愣的,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跟短线了一样。
因着裴舒突如其来的怒火,办公室里空气一片死寂。
裴舒阴恻恻地睨着叶瑞,“是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敢在我的地盘撒野?真当我好欺负了是吧?”
叶瑞咽了咽唾沫,被裴舒身上骇人的气势压制得动弹不得。
办公室门外,敲门声响起。几个身高强壮面容刚毅的保安推开门,鱼贯而入,先是向裴舒和裴炎两人问好,而后看了看另外两个不速之客,候在一旁等着老板指令。
裴舒冷冷地抬了抬下巴,指着叶瑞,“把他扔出去。”
保安一听到“扔”字,就知道轻重了,连忙上前两人,反扭起叶瑞胳膊将他往外拖,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叶瑞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忘了挣扎。
这时,裴炎回身,走到裴舒身旁,抓起她刚才拍桌子的右手,皱着眉问:“打疼没?”
裴舒跟着低头,把手掌翻过来一看,不以为意地说:“没事。”说完,她又抬起头,冷冷地看向程以南,语气不善道:“你呢,自己走还是要我请?”
程以南沉默地看着她,看她因动怒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她的星眸带着火,闪着光,在他心尖上猛地一灼,竟是又酸又疼又苦又涩的感觉。
他从来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以前一直温温吞吞的脾气,耐人也很和气,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今天变成这样,全是自己逼的。
他本来是要来质问她的,可现在想想,自己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呢,又有什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