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打电话让他再回来好了。
但这样是不是一种暗示,万一被他误会了那就……
思绪正混乱的时候,夏桑子听见有人敲门。
夜深人静,从小生长环境使然,她的警惕性比一般人强许多。
夏桑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将电吹风握在手里,藏在门后,浑身进入戒备状态,冷声问了句:“谁?”
“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夏桑子放下防备,给孟行舟开门:“你落下东西了吗?”
孟行舟注意到她手上的电吹风,嘴角扬起微微弧度,夸了句:“警惕性不错。”
没缘由的,夏桑子的心跳得有点快,她摸了摸耳朵,没接话。
倏地,孟行舟握住夏桑子的手腕,将手上还冒着冷气的玻璃瓶,放在她的手心。
孟行舟的手热得有点发烫,玻璃瓶又冷得刺骨,冷热交加之下,夏桑子的脸也红了起来。
孟行舟眼眸沉黑清亮,似有千言万语,但最后说出口,也不过短短一小句:“早点休息,我走了。”
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玻璃瓶,遇到常温的空气,瓶身结了不少小水珠,橙黄色的橘子汽水,投过水珠,看起来清透又柔和。
夏桑子握紧瓶子,抱着豁出去的心情,扯住孟行舟的袖子,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声若蚊蝇:“有两张床,你……就在这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