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斯年强忍着疼痛,他的双手压在了叶清安耳边的两侧,将她整个人都圈禁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垂着眼睛看着她紧张地喘气,无措的目光四处乱撇着,胸口处微微的起伏,漂亮的锁骨白皙分明。
心底里突然划过一丝快感。
为什么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却仍然求而不得。
他的目光划过她的眼眸、鼻梁、唇瓣、下颌。
直着她的颈间。
他半阖着眼,喉结上下滑动,眉梢一挑。
叶清安被他困在了怀里,周遭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他的目光盯得她浑身都不自在。她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梦,虽然朦朦胧胧的记不真切,但那种感觉她是不会忘记的。
和付斯年很要好的感情。
对待他像是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用心。
加上昨晚没有睡好,叶清安突然觉得很乏累。
付斯年的视线已经缓缓地收了回来。
“清安。”
他小声地叫她的名字,很温和的口气。
“没什么。”付斯年垂下眼, 遮盖住眼眸中的异样。
他不咸不淡地开口,“学长就不用惦记我了, 我没事。”
程禹扬眯了眯眼,沉思了片刻后,立马转移了话题“学弟现在这是打算去哪腿不是刚出了问题么,不要到处乱走了,会对恢复不好。”
“恩。”付斯年道“谢谢学长关心。”
“说起来, 之前经常听清安提起过你。”程禹扬睫毛颤了颤,后又抿唇一笑, 他一字一顿:“清安的弟弟, 多对你关心一些也没什么。”
付斯年手心猛地攥紧。
他浑身紧绷起来, 抬眸。视线对上程禹扬的。
他的眼神并不温和,甚至还有几分凌厉。但后者也并不在意, 仿佛真的是把他当成弟弟一样, 目光扫过他的面上后,嘴角扬了扬就离开了。
夜里, 凉风吹过树梢,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黯淡的灯光照亮了黑暗中的一角, 偶尔传来了一两声狗叫声。
叶清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白天的事情像是过山车一样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播放着。
付斯年。
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让她怎么都没有办法暂时抛到脑后。叶清安又翻了个身,衣服摩擦着被褥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
此刻万籁俱寂。
黑暗中, 她把胳膊放进了被子里。温暖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叶清安的眼皮子越来越沉, 她动了动肩膀松缓了下疲惫的感觉。
身体像是被拉入了一个巨大的沼泽中,她想动弹一下都显得无比困难,四肢渐渐乏软无力。眼前的场景突然被渲染成了五颜六色,所有的颜色都搅在一起。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
手掌心里突然软软的,叶清安怔了一下。
清瘦白皙的脸蛋映在她的面前,一头蓬松柔软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