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况且,你忘记我的父亲是什么身份了吗?他不是去向不明,我的母亲从未隐瞒过我。我的父亲在是驻守印度的军官,他还活着,甚至或许拥有自己的家庭。”
玛丽一凛。
早在她们刚刚相识不久的时候,摩斯坦小姐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世。爱尔兰人在英国社会备受歧视,而私生子更是拿不上台面的身份。
而且,同样的经历已经发生在摩斯坦小姐母亲的身上一次了。
亲眼见证过母亲与一名军人相爱又遭到抛弃——玛丽不知道摩斯坦小姐的父母相貌如何、品性怎样。但能生得出摩斯坦小姐这样美丽动人且勇敢真诚的姑娘,想必二人的基因都相当卓越。
而时过境迁,长大成人的摩斯坦小姐碰到一位同样英俊,同样有过军人身份的约翰·h·华生,面对他的热情和真心,哪怕摩斯坦不是那么冷静,哪怕她完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母亲的遭遇在前,她也势必会停下来想一想的。
除非能够天降几千英镑的合法巨款砸到摩斯坦小姐头上,玛丽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解除摩斯坦小姐的心结。
这是真的没法劝了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玛丽满脸纠结,摩斯坦小姐则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倒是你。我知道你在搞什么创作,却没想到你竟然在写侦探小说。布莱克伍德找人公开了你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对你有所不利?”
岂止是“有所不利”呢。
这几天玛丽忙得很,还没空和霍尔主编沟通,或者去买什么报刊杂志阅读。现在眼瞧着案件要尘埃落定,也是时候处理之前的问题了。
不过玛丽并不畏惧舆论和蜚语。
“我记得布莱克伍德的绞刑在下周。”玛丽说。
“你要亲自去看吗?”
“看他的死刑,”玛丽嗤笑几声,“他还不配。”
按道理来讲,这种大案子,嫌疑人又拥有爵位,在审判环节上理应拖个很久才对。但现在人证、物证,还有更多的财务和银行方面的证明一应俱全。加上光照会一案牵连甚广,即使抛弃邪教、非法实验和非法药物流通的罪证,仅仅是布莱克伍德贿赂政府人员、挪用资金等等罪责,就足够判他十次死刑了。
因此法庭根本没有给布莱克伍德动用关系或者多次审判的机会,直接确认了死刑的时间。
“我和《海滨杂志》的霍尔主编已经商议好了对策,”玛丽解释道,“等到布莱克伍德死刑之后,趁着舆论最为热烈时,请一位记者来专门报道此事。”
原本玛丽是觉得,一位普通记者就好,发在《海滨杂志》就可以。一来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