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坦小姐可否认识去过印度的人?”华生问道。
摩斯坦小姐拧起眉头。
“我的父亲是驻守印度的军官,”她说,“但我从来没见过他。”
早在玛丽和摩斯坦小姐初识时她就讲述过自己的身世,但因为摩斯坦小姐身份的改变,玛丽并没有多想。
如此看来,绕了一大圈,竟然又绕了回来。
“会不会是你的父亲,”华生猜测到,“或者是你父亲的战友?”
“具体是什么,明日赴约即可。”福尔摩斯开口。
华生拿起信件看了一眼,随即抓住了重点:“信上说只允许摩斯坦小姐带两名陪同者,但是我们有三个人。”
“你与玛丽随行即可,”福尔摩斯说道,“我会在后跟随你们的。”
这就是又要变装啦。
玛丽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自从认识福尔摩斯起,他已经好几次乔装打扮成不同人了。倒是华生颇为惊讶地提出异议:“万一碰面后需要转移地点,你可追不上马车啊,福尔摩斯。”
侦探挑了挑眉,也不回答华生,径直拉开窗子,朝着窗外喊道:“威金斯!”
他话音落地,不出五分钟,楼下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闹哄哄的交谈嬉戏声。紧接着,十几个穿着破旧、脏着小脸的男孩儿挤了进来,站满了整个客厅。是流落街头的孤儿和报童们。
打头的男孩儿瞧见福尔摩斯,格外神气地一抬手,所有流浪儿统统安静下来。带头的男孩学着军官的模样,无比神气地朝着侦探敬了个礼,大声开口:“威金斯带着贝克街非正规军向你报到,先生!”
玛丽和华生已经惊呆了。
虽说侦探拥有自己的线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福尔摩斯刚搬来贝克街不久,他在忙着光照会案件的同时,竟然还不声不吭地拉拢了街头的流浪儿们,使之成为自己的线人?!
“下次你一个人进来即可,”福尔摩斯说道,“由你带头完成任务,否则这么多的人乱哄哄挤进我的屋子,时间久了,哈德森太太非得生气不可。”
说完,他从口袋中掏出了几个先令放在威金斯的手上,报出了书信中同摩斯坦小姐约定好的地点:“这是你们的车马费,我需要你们的帮助,等到明晚协助我盯梢同摩斯坦小姐见面的人。”
“那你呢,先生?”
“有什么情况,”福尔摩斯没有回答,而是指向玛丽,“就向这位玛丽小姐汇报。”
“玛丽小姐?!”威金斯惊讶喊道。
“玛丽小姐!!”
让玛丽始料未及的是,等到福尔摩斯把自己介绍给小小的非正规军后,挤进房间的小男孩儿们立刻忘记了自己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