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坦小姐收到的信件, 写信人的目的在于邀请她见面, 却没有说明见面是为了什么,只是与她约定在晚上七点,于莱西厄姆剧院门前,并且表示摩斯坦小姐若是不放心, 可以至多邀请两名陪同者, 但务必不要报警。
信件中再三申明来者没有恶意。在刚刚经历了光照会案件之后,这样的强调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过玛丽倒是不太担心。
有六颗珍珠和莱西厄姆剧院在先, 即使这个世界有着诸多变动, 可原著剧情仍然大差不离——不论其中过程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不同, 最终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
所以,写信人神秘兮兮地邀请摩斯坦小姐,目的应该在于揭露她的身世,以及分享遗产信息。
到了约定时间, 玛丽和摩斯坦小姐早早地来到莱西厄姆剧院前, 华生医生则早在原地等待了。他亲自为两位小姐打开马车车门, 而玛丽落地之后, 散落在莱西厄姆剧院街道各个角落的孩子, 就像是风一样簇拥过来。
“玛丽小姐, 你终于来啦!”
“玛丽小姐,我们早早就在这里部署了, 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玛丽小姐,我^&#@$^^——”
“——好了!”
玛丽哭笑不得,急忙出声打断了热情的孩子们。
左一个玛丽小姐右一个玛丽小姐, 叫得她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玛丽寻摸一圈,这才看到威金斯踏着不急不缓地步伐走了过来,衣衫褴褛的流浪儿脊梁挺得笔直,踏着闲庭信步,活像是个微服私访的公爵老爷。
见他神气的模样,玛丽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怪福尔摩斯信任街头的毛头小子们,就算玛丽还没见识他们的真本事,也免不了喜欢上了这些真诚又机灵的孩子。
“威金斯,”玛丽开口,“你来代替他们发言。你们在这儿发现了什么?”
“也没什么。”
威金斯得意地拿腔拿调:“就是发现在你们到来之前,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驱车转了一圈,但他没有多留,而是把马车停下就去吃东西了,我派了个报童去跟着他,发现他可能就是今天来接你们的车夫。”
“福尔摩斯呢?”华生问。
“福尔摩斯先生说你们不用管他,”威金斯回答,“他已经找到了写信人的住址,早早去查看情况了。”
“……他已经找到了?!”
华生露出了难以置信地神情:“我见他也不过早比我们出门两个小时,福尔摩斯怎么做到的?”
威金斯:“福尔摩斯先生什么都能做到。”
华生:“……”
华生医生被威金斯理所当然的语气哽得说不出话来,而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而对于自带滤镜的玛丽来说,她则和街头的孩子们一样,干脆省去了惊诧环节,直接顺着威金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