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
和歇洛克·福尔摩斯同住一个屋檐下,华生医生太明白侦探在期待什么了。明知道他是故意用这种恶劣的话来转移自己的紧张之情,华生又好气又好笑:"一会儿婚礼开始,你可别给我找麻烦,福尔摩斯。我不听你说话了,免得你又说出来什么晦气的事情来。"
说着今日的新郎官径自走开,去找牧师最后一次对流程去了。
把华生"气"走了,福尔摩斯才将目光转到玛丽身上来。他浅色的眼睛看向穿着简单白色礼服的玛丽。
"以后少了位可以相互揶揄的朋友,"玛丽说,"你会不会也有点失落啊,歇洛克?"
"他只是结婚,"福尔摩斯挑了挑眉,"又不是搬去美国。华生选择的新公寓距离福雷斯特夫人的宅邸非常之近,而福雷斯特夫人的住处理贝克街也不算太远,我不认为这之中有什么问题。"
而在结束了血字的研究和光照会两个案子后,拜华生的连载和哈维先生的全面报道,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名字也算是广为人知,一个人承担贝克街221b的房租可谓是轻而易举,毕竟现在侦探可不缺"让他取乐"的刁钻案件了,只是因为莫里亚蒂教授隐隐的动作,福尔摩斯暂时按下了络绎不绝的委托人,准备等之后再开门接委托。
现在嘛……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华生和摩斯坦小姐的婚礼。
虽然答应了成为伴郎的邀请,但福尔摩斯还是表现的极为不情不愿。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看得玛丽出声提醒道:"别再拽你的领结了,先生,领结都歪了。"
福尔摩斯有些不耐烦:"华生清楚的很,他有的是合适人选。"
玛丽:"但是再合适的人选,也没有你和他的友谊重要……我来帮你吧。"
趁着大家没注意,玛丽向前跨了一步。
除非紧急情况,否则玛丽和福尔摩斯很少会走进至亲密的距离,玛丽堪堪停在了他的面前,稍稍掂了掂脚尖,替福尔摩斯端正领结,顺便抚平了带歪了的衬衣衣领。
福尔摩斯稍稍低头,看着玛丽白皙的鼻尖和黑色的发梢,一时间气氛变得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玛丽觉得自己整理好了侦探的衣领,退后半步,回到了原来的距离上,福尔摩斯才收回目光,煞有介事地评价道:"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