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口中的贱人不是别人,正是余父的情妇。这个情妇非常有一手,当初就把亲生女儿余思楠送进余家当正牌大小姐来养,现在据余思楠说,情妇临终前告诉她现在的余闻殊根本不是余家的孩子,而是当初她从人贩子手里买的,真正的孩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不知为何,余母此刻的心情除了恼怒外还有一丝隐秘的轻快感。余闻殊不是她的孩子,多好啊,这下以后就再无人跟她的闻均抢东西了。
余父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既尴尬又愤怒,他把报告书递给余闻殊,口气生硬:“你自己看一下吧。”见他垂眸不说话,他又道:“我知道你也是无辜的,但既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公司便不能交给你继承。不过你放心,我们毕竟父子一场,只要你把总裁之位让出来,其他东西我就不收回了。”
闻言,余母拔高声音:“什么无辜?说不定就是他跟那个贱人串通起来蒙骗我们。”
余思楠也道:“保不准他一早就知道。”
“闭嘴!”余父瞪了余思楠一眼,“明天你也给我去做一份鉴定,闻殊是假的难不成你就一定是真的?”
余思楠被余父训的得讪讪的,余母为余父口气中的偏袒而感到不痛快,余父则胸闷气短。几人心情各异,其中最为兴奋的就属余闻均了。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接下来的情节,曾经高高在上的余闻殊像条落水狗一样被扫出余家大门,不用多久就会彻底成为c市的笑话。而那时候,他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余父下令务必保密,只让余闻殊低调地辞去总裁职位,但余闻殊不是余家亲生儿子这件事还是如野火般迅速燎遍公司。曾经惧怕过他,敬畏过他的人,都无心工作,纷纷想看他离开的场面。
“听说他是被一个情妇养大,掉包也是情妇做的事,豪门的家事可真复杂啊。”
“你们不知道吗?二少的腿听说也是他动的手脚,不然董事长本是瞩意二少当总裁的。”
“难怪,为了争权夺势什么手段都能做的出,我看公司要是真接到他手里,迟早一天要垮的吧。”
这事传到与余闻殊有口头婚约的詹家时,詹家委实乱了一阵子,但他们当机立断,把女儿詹凌雪送去余家。余家大少不是亲生,那总还有一个二少吧?更何况,詹凌雪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余闻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