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行“陆宛天后走的十周年”的字出现,开始播放陆宛生前的成就。
已经过去十年了吗?陆宛很想开口问,喉咙却被一阵涩意堵住。过了一会儿她才恍惚觉得奇怪,她前生是个魔头才对,怎么会发出这种感慨?那个天后走了多久关她什么事?可是下意识的,她心里就是觉得难受,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完般。
恰在这时,大屏幕上的主持人道:“十年前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仅有被上帝吻过的咽喉之称的天后陆宛年仅二十四岁就突然去世,还有超级慈善家余闻殊急病身亡,余闻殊临走前曾立遗嘱将自己全部遗产捐给有需要的人,十年来,因他那笔遗产成立的基金会已经累计帮助超过一亿个人。听闻余先生是陆天后亲口承认的男友,因为她身亡才忧心过度自杀而亡的,不过这些今天都已不可考证……”
后面的话陆宛已经听不清了,她手里那装满饮料瓶、纸盒子的麻袋突然掉落在地,心脏也空的很,向来应该淡漠如是的她感觉到一种浓郁到散不开的难过。
“那不是小垃圾陆宛吗?”
“你们看小垃圾看呆了!小垃圾以为她叫陆宛就真的是天后陆宛,多好笑啊哈哈……”
不等她难过多久,三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朝陆宛走来,陆宛认出了他们是这个月刚搬来城中村的人。
陆家父母住在城中村二十年,向来与人为善,邻里乡亲关系都不错,即便是在陆敬源的敲打下,几个奶奶伯母还是私底下给她送点吃的用的,就这样她靠着放学周末捡垃圾才可勉强维持生活。但这三个少年就不同了,他们刚来城中村见到的就是这幅模样的原主,少年心性以取笑原主为乐,好几次打翻了原主辛苦捡来的垃圾,似乎只要有人在他们面前弯腰屈膝他们就能获得快感。
原主在生活巨变压迫下变得只能敢怒不敢言,可陆宛却不是一个软包,她不是不能低头,却从来不向任何刻意欺辱取笑她的人低头。
“我们的小垃圾今天终于敢反抗了,哎哟,还敢瞪人!”头发染着全黄的金毛叫丘皓,他冲着陆宛嘻嘻笑,可慢慢的,那笑意僵硬下来。
邪门了,这小垃圾吃错药了不成?丘皓心里嘀咕,错开了陆宛那恐怖吓人的视线,只觉得手臂上毛毛的。陆宛似乎还是那个陆宛,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她只是站在那,眼底的气势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这一刻回头看她,只见她还在认真掏着垃圾桶内的垃圾,腰虽是弯的,脊背却挺得很直。
“真没意思,我们走吧。”丘皓招呼两个好友离开,却发现从刚刚开始好友段阙就一言不发,此刻他视线紧紧盯着陆宛,灼热而耀眼。
丘皓也摸不准段阙的性子,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