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郭暖最近撞到一个颇为灵异的怪事儿,要说他平时做人也堂堂正正,心里没鬼,撞鬼后郭暖郁闷得想骂娘,不管真的有鬼没鬼,还是有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弄虚作假在深夜捣乱,郭暖他决心近期一定要查清衙门幽灵的事情。
“恩,老夫以为大人所顾忌的都是捕风捉影之事,玄冥鬼魂的怪异事情,实话说老道从业二十余年来,从未遇到过。吾观大人面相,乃是奇人,前世必是经历过一番红尘劫难,现世投胎,乃为渡劫而来,前途虽然多舛颠簸,但大人天庭饱满,面生福像,料想不是短命薄福之人。”
阴阳生长着白须,头戴一顶方巾冠帽,微微作揖徐徐道来,郭暖看他言语恳切,自己虽得不到答案,不再为难老道,只好挥挥手让他退却。
话说老道说的内容倒也没什么差错,郭暖确实因为出差时老婆背着自己找奸夫上床鬼混而气死来到大唐的,老道能掐会算,也说的很是精准,至于老道说自己是个福大命大的人,不像是短命之人,郭暖倒有些怀疑,要说自己的仇家鱼朝恩,鱼令徽这两个太监父子时刻想着要自己的命,就拿郭暖最近身体突然欠佳,又在夜里撞见不可解释的怪古灵异现象,郭暖怎么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福气绕身的人。
最近郭暖神经紧绷,好似得了神经衰弱症,一个人午后在衙门幽静的书斋里批阅公文,恍惚间几杆翠竹掩映的窗外一阵微风拂过,发出簌簌地树叶声,郭暖耳朵里也会听成一种人言低声窃窃细语的声响。
搞得郭暖无精打采的,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紧张,他便会感到口渴的很,最近招来一个干杂活的老妈子,尤其是煮了一手好茶,煮茶妇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也不爱与大伙接近。但是做事很规矩。
郭暖品尝妇人的茶后觉得这味道很是不错,短短两天就彷佛上瘾了,一天三顿饭后都要让煮茶老妇端上一盅茶汤定定紧张的神经,奇了,只要一喝,人便感到舒坦极了,有种飘飘欲仙的感受。
夜里拉尿很多,加上长做噩梦,每当一惊醒后摸着后背,全是冷汗渍。阿福看主子这般憔悴的样子,也是不忍心他老是折磨,不过看医师看不出毛病,吃药没什么效果,阿福唯一能做得便是夜里照顾郭暖,和他睡在一间厢房,夜里郭暖有什么病情事儿,也好及时照料一番。
最近郭暖正翻阅着京兆府库里的陈年卷宗,他详细批阅了自安史之乱爆发前一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