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郭暖他们心有余悸地走出了军舍。他们跟随其他几千名士兵像往常一样到大校场清晨操练。不过军区过往擦肩的士兵脸上都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色。空气里似乎还有昨日夜里淡淡的血腥味。
悄悄流言蜚语在私下弥漫着。据说昨夜云麾团的精锐也出动了。不过郭暖他们并沒有看到。但确实灵州城内的百姓看到了那天夜里有大批云麾团的重骑兵跟随者郭大帅飞扑十余里外的军区。
郭暖估计着这次营啸不单单是有建锐团的参与。而且还低调出动了王牌卫队。看來这事儿闹大了。就连一向喜欢在公众插科打诨说说笑笑的大彪也老实了不少。深怕在这段敏感的时间差了什么岔子触犯军规。因为自那次营啸后的半个多月里。夜里巡逻的队伍密集了五六倍。整夜整夜的营帐附近都灯火通明。一时间搞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好似自己军营里的士兵也像敌军战俘一样防范着。
营啸次日。郭暖无疑远远路过那片营区。眼尖的他瞧见里面一片灰烬。有不少别的军区的陌生面孔的卫队在处理现场。不过前晚的尸体沒有了。但残留下很多一片片的血迹。死去的战马。残破的盔甲武器。
“听说了么。营啸死了一千多人。你瞧那片营区步兵三十多顶营帐和骑兵营的七十多顶营帐内都空无一人了。也不知道那些尸体都一夜消失哪去了。”
“不对。有的人传言说死了更多。大约有两千三百多人。大部分都是那些冲击骑兵营后。步兵在夜里把酣睡时的骑兵砍死的。至于两营残杀死去的不过三百多人。”
像是这些流言蜚语的悄悄话在各个部门和军营里的士兵私下闲聊中传得最盛。不过其他版本的留言也很多。总之搞得神神秘秘。参与那次营啸的建制的营队随即都蒸发了。番号也撤了。
郭暖估计着这些参与营啸的可悲步兵们除了当夜与骑兵血拼时死去不少。剩下的估计也被云麾营的卫队镇压扑杀掉了。按照五十四斩军规。参与营啸的士兵都沒可能赦免。可以就地处斩。至于有沒有幸存下來的士兵发配边关待罪徭狱也是沒可能的。
不过庆幸的是郭暖那支步兵小队沒有参与当晚的营啸。不然就全玩完了。
那事儿三天后。上面來了一个申令。严令骑兵不得虐待牧马步兵。违者重责。杀人者论杀人罪论处。
当然这次也增加了牧马的步兵的补贴。只要自愿给骑兵牧马的人一个月可以多领二百多文钱的补贴。由于担心这些措施不能彻底平息步兵的怨气。恐怕带來隐患。军区特意上报了朝廷处理。
这次闹的那么大事儿。连远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