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宣秉承瞬间感觉浑身通泰起来。
好像一切事情又按照他理解的轨迹运转了。
他迅速买了一套最贵最新的时装邮寄给了随便玩两把大神,还装作很开心的样子给大神留了言。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扬起了嘴角。
宣秉承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顿时阴冷。
他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反正他已经是远近闻名的败家子,如果不再多败一败,岂不是对不起他的好哥哥。
反正等父亲死后,这个家里也不会给他留下一分钱!
叶葭葭下线一向都快,毫不留恋,她玩游戏目标单一,不是为了交朋友,完全是为了体验游戏里竞技的快感。
一局打赢了也就结束了。没遇到什么对手的叶葭葭觉得这款游戏越发的无味。要不是暂时还不想改变习惯,她恐怕都不怎么想上线了。
所以她玩了一个多月,好友列表还是空的,一个人都没。
好好的一个联机竞技游戏被她玩成了单机……也是没谁了。
叶葭葭用吹风机吹了头发,抹了面霜,就躺下准备睡觉。
可一向入眠速度很快的她,今天闭上眼睛十分钟后居然还没有睡意。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枕在脸侧,很快就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她两边锁骨中间的位置隐隐发烫,仿佛有什么在那处烧灼一样,很不舒服。
叶葭葭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她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走到镜子前拉开衣领照了照,发现她锁骨中间的位置微微发红,像是用手用力搓揉过一样。
电光火石间,叶葭葭脑中就多了些场景。
逼仄的房间里,放着两张双层床,两张双层床上睡着三个人。
床帘只拉了一半,外面莹白的月光照射进来,勉强可以看清房间里的情形。
两张下铺睡着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小脸瘦削,一位是男孩一位是女孩,他们脸色虽然苍白、眉心虽然蹙着,但都已进入梦乡。
女孩睡到一半突然喊了声“妈妈”,声音细小羸弱。
男孩好像被影响了一样,也跟着轻轻喊了一声。
唯一躺在上铺的许知远在黑暗中却睁着眼,他眼神幽黑深沉,仿佛一潭死水。
已经快要凌晨,他却毫无睡意。
即便身体感到极度疲惫,脑子却无比的清醒。
想到今早赶到医院拿到一直跟进弟弟妹妹病情的主治医师给的检查报告,上面的治疗建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需要尽快动手术”,再询问了手术需要的钱,许知远就如坠冰窟。
一个人五十万,两个人要一百万,他哪里弄来这些钱。
因为这件事,他从医院回来就匆匆忙忙回了大伯家里,将弟弟妹妹的情况耐心和他们说清楚,希望大伯和大伯母能够借一些钱给他,他以后一定会还的,他可以写欠条。
可是大伯沉默,大伯母冷嗤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