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宁没有理会苏杭语气里的不善,自顾自的拿起信看了起来。
开头第一句便让他手止不住的颤抖:“夏氏一族长女清浅,师从鬼谷阙清词,上有两个师兄分别是南番三殿下阙南庭,江南陈家二公子陈嗣音。身为鬼谷数百年来唯一的女弟子,颇受师门上下喜爱。江湖人称“鬼谷阙冬夏”叶松宁明显感到呼吸不稳,眼里心里全是那句鬼谷阙冬夏。
他越来越收紧的手里全是汗水,浸湿了接下来的其余两张纸。一张是关于南番三殿下阙南庭的个人介绍,还有一张是关于江南陈家陈嗣音的江湖秘闻。
这些消息都是叶松宁曾经动用所有关系网皆是一无所获的消息,如今看来却是让他心凉了半截。
这一晚,苏杭没有直接回府,他想了很久还是去了万花楼。万花楼的顶楼是花魁万花笑的居住处,说起来也是搞笑,至今为止只有苏杭一个人得以上来过。
他顺着花花绿绿的罗曼走进去,才看到一席蓝衫的万花笑。
卸去满脸的脂粉,褪去一身的艳装,他觉得其实万花笑这个人倒像个修仙的道士,身处在这万丈红尘里总是格格不入的。
这是他第三次有这样的想法了,近些日子他总是突然后悔将他拉入这场权力的角逐里,他总觉得有些愧疚。
“你不忙着替他抱紧南番和陈家的大腿,来我这里干什么?”万花笑没有看他一眼,手里摆弄着手上的玉扳指,说出来的话依旧刻薄。
“我——”苏杭很想说对不起,可他又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过了这个冬天,你我就两清了。”万花笑突然摘下手指上的玉扳指,随意的丢在桌子上。这是身份的象征,这些年来他帮他建立的各个组织之间的象征。
苏杭心凉了半截,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万花笑却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去。一袭蓝衫在晚风里混合着月光摇摇晃晃,有些许不真切。
叶松宁看完信之后,急急忙忙的赶去皇宫。他也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在夏清浅寝殿门口徘徊不定。
天微亮的时候,暗卫传话来说宫里下了旨。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这才抬脚离去。
一夜之间,君王的旨意便传遍了京城各个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松王妃与松王和离,无人不知松王妃封了侯,是江云国唯一的一个女侯爷。
至于和离原因,酒肆茶楼里说书的先生改的版本各有不同。流传最广的是松王妃深夜被松王爷和魏侧妃谋害,恰好被音杀的主人给救了。
叶江宁跟在萧晓身后拧着一大包补品和药材,听着大街上人们的各种传闻,只一个劲的摇头。
他们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