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释闻言,却仿似没有感受到前者话语和眼中充盈的澎湃杀意,动作相对寻常僧人有些轻佻的一耸肩,自然至极的回答道:
“我是真释啊。”
“对了,外界还有一个称号,血衣圣僧。”
真释,血衣圣僧?
不!
这不是陈逸想要的答案。
想成为绝世剑皇,这的确是他年少时的梦想,直至现在也是。但他从来不曾向任何人说过。
真释又是如何知道的?
可是,还未等他继续向真释追问,但见后者轻飘飘的一扬手,招呼王墩儿。
“王胖子,你也来。”
“你说你这胖子,好好的叫王俊贺不行,非得给自己起名叫墩儿,否则的话,怎么也比现在俊俏,总不会是一个大胖子了吧?”
王墩儿猛地一惊。
在听到“王胖子”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还差点暴怒瞬间暴走,可当听到真释接下来的第二句话,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改名字了?
并且,还知道是我自己改的!
这件事,不只有我自己知道么?
陈逸和王墩儿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就连真释抓住他们二人的双手席地坐下都没意识到。直到屁股挨地,感受到传来的冰凉,王墩儿这才仿若如梦初醒,皱眉发问。
“我们的秘密,你怎么知道?”
“你会读心术?”
真释闻言,眼底深处却不由闪过一丝代表悲伤的毫光,微不可查,并未被陈逸、王墩儿觉察,脸上洋溢微笑,热切回应道。
“当然不是。”
“我不是说了么,你们与我佛有缘,我在这里,就是等你们的。”
与佛有缘,并且专门等待?
这太玄奇了。
陈逸、王墩儿眉头皱的更紧,欲知后文,想从真释口中得到更多真实答案,几乎忘了自己刚才心底寻人的急迫。
见两人坐定,真释这才开始夸夸奇谈。
他先从陈逸、王墩儿两人年少的丑事讲起,当吸引两人连连点头,情绪渐渐融入其中,更加感觉到真释的恐怖,对于真相的渴望也是越来越大。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接连发问,但真释始终对此避而不答,笑谈往事,也谈佛道。
只是他们没有看到的是,随着三人间的气氛越发融洽,真释眼瞳深处突如其来的一抹悲哀和思念也是越发强烈,不由在内心低声长叹。
“我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你们亲口对我说过的呀!只可惜,我记得你们的曾经,却无人能记住我的曾经。我,只剩下了这一世。”
……
促膝长谈,相言甚欢。
真释真的好像对他们的过望无所不知,有些哪怕他们都险些遗忘的事情,他都能点指出来,精准无比。
神奇!
当然,这也很恐怖!
随着越说越多,陈逸和王墩儿终于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