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陡然拔高,脸上带着扭曲的恨意,“他该死,他们大房的人都该死,该死,该死!”
“贾珠堂哥?”贾琏虽然害怕那妇人扭曲的样子,双手捂着耳朵颤抖的盯着贾珠,一时间他闹不明白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贾琏对于贾珠还是有些熟悉的,从小这个堂哥话不多,和二房的嚣张跋扈不一样的是贾珠比较冷清,也带着几分二房罕见的善意。
“嗯。”点头,贾珠笑了笑,只是鬼物终究的鬼物,那笑容依旧带着几分阴森的气息让人恐惧。
“珠大爷,我不服,我不甘心,若不是那张氏和前废太子有关系,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死呢?”那鬼物带着一股子的恨意,“那张氏却是让我们替代她们大房的人去死了吗?”
“不可能!”闻言贾琏赶紧辩解,“我母亲再强大也就是一介妇人,那前废太子再如何也是皇子皇孙,岂能是我母亲随意接触的,休要将这些事情压这我母亲的头上。”
贾琏心中有怒,母亲都死了这么多年,所谓和前废太子又关系?
这话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播的,为什么要让自己的母亲背负这种罪责?贾琏甚至觉得贾家是不是有奸细?不然凭借着这一条,荣国府要如何立足?
很显然贾琏也是懵了,这是多大的怨恨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黄口小儿休要辩解!”那妇人怒道,“当初如不是张氏和前废太子有关系让人知道了,所以才会让人抓了我们一干无辜的人顶罪,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活着?”
恨意这那人的胸膛蔓延,“可怜我那年幼懵懂的孙儿,尚且年轻的儿子媳妇,还有那素日与人为善的老头子,都是这样死了,死了,死了,死这你们的算计之下。”
随着恨意迸溅,那妇人身上的黑雾越发的浓郁,贾琏感觉到自己的保护圈好似已经开始薄弱了,心底一个‘咯噔’,他这会儿哪儿还敢继续辩解?
省的激怒了这鬼物,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活着了。
贾琏紧张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瞳孔带着几分紧张和害怕,可却又忍不住替自己的母亲伸冤。
“去死,去死!”那妇人受不住刺激,尖锐的十指迅速生长不顾一切朝着贾琏攻击过去,贾珠脸色骤变,跟着扑了过去,一把将那妇人扑倒。
“够了,一切都以我为终点结束吧,”贾珠嘴唇微微颤抖,这一切他人不知道,可他却还是明白几分的,大房和二房的战斗始终都是利益爵位和权利。
他要去怪谁呢?
怪大伯不争气?怪父母太利益熏心?还是说应该责怪老祖母太过于偏心呢?
贾珠的眸子里带着迷茫,身在局中,他没办法挣脱这一切,大概他是看出来荣国府恐怕能走的路不长了,那妇人挣脱贾珠的钳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