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有些哽咽,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一个不注意眼眶中就会掉出金豆豆。
汤兆隆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看着面前娇媚动人的少女一副楚楚可怜,就快哭出来的样子,不免也有几分心软。
他放缓了语气道“别多想,本王没嫌弃你,只是本王做事的时候不希望被旁人打扰。”
看对面的人还是一脸委屈,犹豫着伸手摸了下少女的脑袋。
谁知那人立马得寸进尺地攀住他的胳膊,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眼角还挂着两滴泪珠,看起来有几分滑稽“我不会打扰王爷的,我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汤兆隆皱着眉头甩了甩胳膊,可谁知那人就像长了吸盘一样紧紧吸在汤兆隆胳膊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行,回你的房间去”
“我保证,我保证不说一句话,你就把我当棵树。假如我没做到,我就是土拨鼠”
“土拨鼠是什么”
“嗯”西惜表情有些纠结,“就是一种叫声很好听的动物。”
“哦它是怎样叫的”
“呃,就是”西惜深吸一口气,模仿土拨鼠的叫声,“啊”
空气陷入了可怕的安静,院里的下人纷纷看向这边,嘴巴张成了“o”形。
汤兆隆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西惜脸红地挠了挠后脑勺“过奖啦。”
“我不是在夸奖你。”
“我”
“给我回房去。”
“夫君”西惜撒娇道。
“给我回去”汤兆隆的语气里已带着一丝愠怒。
西惜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蹭回房间,关门前,她看到几个丫鬟下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地说笑。
她踢了踢凳子,跌坐到床上,颓废地说“乐乐啊。”
“这回好感度有提升吗”
“怎么可能他摸了我的头耶,为什么好感度会没变化”
门外又响起了“嗤嗤嗤”的锯木头的声音。西惜像条死鱼一般仰躺到床上,拿被子捂住脸“撩小哥哥什么的,也太难为我胖虎了。”
接下来的几日,西惜使出浑身解数,对汤兆隆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然而她发现汤兆隆不但喜欢锯木头,整个人也跟个木头一样,不管她是嘘寒问暖炉边灶台,还是撒娇卖萌宽衣解带,汤兆隆愣是不中招。
她还发现了汤兆隆虽是不近女色,但小爱好却不少,养鸟、刻木头、斗蛐蛐儿、睡午觉,啥都爱干,就是不爱读书。搁现代社会整个一二世祖,她就纳了闷了,这条胸无大志的咸鱼和将来造反成功的景王真的是一个人
这天,在她在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了n个回合后,决定破罐子破摔,走卖惨路线,大不了就撒泼打滚,来他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大早,“嗤嗤嗤”锯木头的声音又如期而至地响了起来,她往眼里滴了几滴清水,披头散发地推门而出,对着汤兆隆就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