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阮诗萍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
汤兆隆嘴角一挑:"跟朕来。"说罢,便迈开了步子。阮诗萍赶紧跟了上去,西惜总觉得不对劲,便也跟在了后面。
她们随着汤兆隆走了许久,所到之处越来越僻静,越来越阴冷。西惜缩了缩脖子,轻轻咳了两声。
他们走到刑部大牢。护卫们见了汤兆隆,连忙下跪行礼。汤兆隆摆了摆手,让他们开了门,便走了进去。
西惜和阮诗萍紧随其后。汤兆隆在一座牢房前驻足,身子微微错开。西惜见了面前的景象,惊得长大了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得阮诗萍尖叫了一声,冲入牢中,飞扑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
"爹!"阮诗萍泣不成声地呼唤着地上那滩血肉。地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阮诗萍满是泪水的脸。他扯了个笑容,虚弱地唤了声:"诗萍……"
阮诗萍哭得更加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突然站起来,转身向着汤兆隆扑过来。却被几个护卫压制住。
躺在地下的老头此刻突然中气十足地喊道:"别动我女儿,你们都不许碰我女儿!"
汤兆隆皱了皱眉,对着护卫摆了摆手。护卫们松开了阮诗萍,阮诗萍再次冲向汤兆隆。却被同样泪流满面的西惜抱着腰拖住。
"你……你好狠的心呐……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爹……你……"阮诗萍趴伏在西惜的肩上,撕心裂肺地哭汤兆隆皮笑肉不笑道:"表妹倒是真的误会朕了,朕本不是那狠心之人,只不过姨夫实在是不给朕面子。"
地上的瘦骨嶙峋的老头呕出两口血,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撑着地,抬起自己的上半身,对着汤兆隆破口大骂道:"逆贼,你想用我女儿威胁我?"
汤兆隆眼睛突然就红了,他愤怒地走上前去,拎着阮斌的前襟将他拎了起来。他眼睛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你有种再说一遍?"
阮斌冷冷地笑着:"逆贼,反贼。你以为你穿上这身龙袍就是真命天子了吗?不,你永远都不是,你这篡夺皇位的小人!你今日就算杀了我又有何妨?我将因我的忠义留名青史,而你,这能得个千秋万代的骂名,哈哈哈哈哈!"
汤兆隆突然狠狠地扔下手中的人。他一字一顿:"来人,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了。"
"不要……我求你,不要啊……"阮诗萍跪倒在地,膝行到汤兆隆身前,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着。汤兆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