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于氏公司和盛氏公司在竞标,盛利磊从来都不是走什么正路子的人,他便收买了于氏公司中的一个参事人员,提前获知了这边的价码,最终在竞标会上以高于于氏些许的价格赢得了这次竞标。而于氏本是对这次的竞标势在必得,一下子的失利不仅给于氏遭受损失不说,还让公司陷入到舆论的漩涡中。
盛利磊让人放出消息,说温父收买了盛氏的员工从而获得这次竞标的价码,还好他们有所防范才没有得手。这种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手法让于氏一下子陷入到困境之中,导致公司的股票下跌,差点导致资金流通不过来,最后还是老于总的几个商界好友的支援才度过了这次困境。
至此以后,老于总便撤掉了温父的职位。温父倒是满不在意,甚至有些卸掉枷锁的感觉,但是温母并不能不在意。新婚燕尔的她,第一次冲父亲发了脾气,并且和温父搬出了老宅,单独生活。直到温母的母亲生下于利川难产而死后,他们才重新搬回老宅。
温之行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是很久之后他听家里的老管家闲聊中了解到的,那时候起十几岁的他便记下了。而于利川也是在接受公司后便开始探查那次事件的蛛丝马迹,并且暗中搜集一些盛氏公司见不得人的东西。预谋早有打算,这次景兮的事件其实就是个印子,是引出这场复仇的导火线。
要说起来盛奕这个纨绔子弟也算是个可怜人,他并不知道这些成年旧事,也不会相信温之行和于利川会沉浮这么久,只为长辈的一次商业纠纷。不过他命不好从小长在这样一个父亲的身旁,养成的习性也足够让他自灭。温之行只不过把这自灭的时间提前了。
“嗡嗡嗡”
刚挂掉电话不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大麦打来了。
“卧槽你这个小舅舅真是厉害了,本来我以为盛氏只是参与行贿,没想到盛利磊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贩毒,真是嫌活得太长了,不痛快了。”显然对面是已经收到于利川那边传过去的罪证,大麦惊呼不已,“对了,你不是说你还有东西要给我吗是什么”
“一段录音。”
“什么录音。”
“盛奕跟他爸通话时谈论武器贩卖时候的对话。”
“卧槽武器等等,你什么时候录的”
“大学。”
对面的大麦一下子沉默了,温之行深沉得太可怕,就像是一匹潜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