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沫宛儿此刻头疼欲裂,但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戈聂去了瑶山,葛根带着大军也去了,正梁关现在,居然无援可支。
贺沫宛儿不笨,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布局,惊出一身大汗后,火速传人,前去葛根那求救。唐瑜岂会给他找个机会?正梁关四门,早已经被唐瑜的手下围了起来。
这时候,天已经发白了。贺沫宛儿站在城墙上,看着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心里一片荒芜。
忽然,心头一紧,贺沫宛儿捂着胸口蹭蹭的后退几步。其他的将领一看,赶紧上前扶住他,担忧的看着他。贺沫宛儿靠着墙歇了好一会儿。“派出去的探子有回应了吗?”手下摇头,派出去十几个探子,都如泥牛入海,没有音信。
贺沫宛儿又是一阵头疼。这次疼的,跟之前不一样,大有要裂开之势。
旁边的人吓的赶紧搀扶着贺沫宛儿下了城墙。可惜,贺沫宛儿刚刚下来城墙后,忽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如同疯癫了一般,拼命的锤自己的头,一边锤,一边叫喊。
这一幕,被远远藏着的方小六瞧见了。她双手合拢的念叨:“阿弥陀佛,终于毒发了。”
贺沫宛儿的手下对这一幕更是举足无措。去喊大夫的人还没回来,贺沫宛儿的眼睛和鼻孔已经开始出血。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七窍流血。等着赤红的双目,没了。
鞑靼们一阵惊慌。这守城大将换无缘无故的身亡,再加上之前贺沫府上传来的爆炸声,亮着合并一起,不得不让这些人肝胆俱寒。
也不知道是谁,小声的说了一句:“冤魂索命来了。”这一句话,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话刚落地。忽然,一道火光划过,打在城门上,坚硬的城门被轰出一个碗大的口子。
这一声响,让这些本来就胆寒的人更是如同惊弓之鸟,呆愣之后,拔足狂奔,远离城门,仿佛哪里有什么妖怪冤鬼似的。
远处的方小六嘿嘿一乐,继续拿出弹弓,点燃最后一个简单炸药,对着城门射去,这一次,目标是门栓。
又是一道火光,火光之后的轰鸣声,和城门上的门栓断裂,这一切,都被鞑靼几个将官看在眼里。要说刚才那些都是猜测,那么这一次,又是巧合?
还不等他们想明白,外面的唐瑜在听到城门内的两次爆炸声后,让士兵擂起战鼓,喊杀声,战鼓声,生生不息。这几个月以来的耻辱,亲人被杀的愤怒,还有百姓们对他们的不理解以及鞑靼们的羞辱等等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所有的士兵,没有人退缩唐瑜更是连日来的急行军所造成的身体不适,率先举着长矛,重进正梁关。
城墙上的士兵徒劳的放着箭,没有人指挥的鞑靼士兵们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