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贤令吗?”李儒默默地将手上的文书放下,双眼无神的看着房梁,“王允你真当我看不出你在干什么吗?要剥离飞熊军不外乎禅位,算了,随他去吧,仲颖也听不进去了,他死后,摧毁所有谋划他的人坚持一生的信念,之后死于乱刀之下吧,我已经没有丝毫所求了,真希望当年的仲颖还在啊……”李儒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黄忠握着战刀,看着墙上的招贤令叹了口气,自家儿子的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为了冲喜都找了一个良家女子了,结果病情不但没好,反倒在婚宴上昏倒,到现在一病不起。
老黄家难道就此断了传承?想到这里黄忠顿时没了看招贤令的兴趣,一辈子拼搏,学好武艺,好不容易观长江流水悟通了刀法,准备出山让天下人见识一下自己的刀法,结果自己儿子不争气病危了,封侯拜相不就是为了给后世子孙博一个富贵吗?现在后代都快没了,封侯拜相给谁看啊!
给跪了,果然留不住存稿,昨天断网,没办法看小说,打游戏写了两章,还以为能存下来,结果今天三更,写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三更……
刚刚到达济南,准备转乘马车的一个瘦弱青年,一身醉醺醺的酒气,迷蒙着双眼,轻轻咳嗽了两声,“华子,你还不拉着你家老爷去北海,在这里游荡干什么?”
“老爷,老爷快过来看。”小书童拽着他家老爷指着墙上的告示叫道。
被称为老爷的消瘦青年眯着眼睛看着贴在墙上的招贤令,随后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终于有人敢这么干了,走,去刘备那里看看,就冲着这份招贤令,你老爷我也会给他划拉下不亚于燕昭王的基业。”青年原本颓废的身形为之一振,带好束冠之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文若啊,文若,你可走早,要是多呆一个月,和我去看看刘玄德如何,再去曹操哪里也好啊!”青年微微有些苍白的面上带着一抹血色,双眼炯炯有神,拍了一下自己书童的脑袋,“走,袁绍这个混蛋让你老爷这么不爽,回头去了刘玄德那里,就先帮他收拾袁绍。”
说完青年遥遥的望了一眼北方,冷笑连连,“燕昭王的基业啊,恰巧就是跨冀州并青州,灭了你是理所应当,走了,华子。”
又一个一眼就看出任何一个在北方奠定基业的诸侯最终难免要和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