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肉吃的时候都是军营里面最兴奋的时候,肉香这种东西不但飘得满营都是,而且连外面的流民也都被勾起了馋虫。
大量的流民聚集了在了军营外面,虽说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但是敢于冲击军营的却也没有一个,只能默默地在外面等着,之前几天有人冲击过军营。每一次都是被对方碾成肉泥。
之后流民也就学聪明了,毕竟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人出来收拢流民,然后带走愿意跟官兵走的,说是去后方分田地还有种子。
当然这些话绝大多数的流民都不相信,但是每一天都有人因为受不了而屈服于饥饿,抱着就算被拉到后方做成肉干,也至少是一个饱死鬼的想法投降于官兵,当然也有一些听说过泰山状况的流民,见了泰山旗号就来投降,还有一些宣传玄德公仁义的暗子带着大批青壮来投,总之形形色色什么都有。
……
法正也不是笨蛋,之前只是一直思索击溃黄巾的办法,没有去留心别的东西,被陈曦一提点瞬间明白了当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就现在出青州就食的黄巾就有百余万,而一旦杀进青州黄巾就会变得更多,可以说加上妇幼老弱两百多万真心无压力,曾经五个产粮地之一,若非破败,人口可能更多。
法正的面色极其难看,他已经明白继续思索下去寻找最好办法的弊端,因为时间不够了,一旦越过五月中旬这个危险线,就算陈曦有通天手段,也赶不及在六月底之前进行屯田。
一旦赶不及屯田,那么击溃黄巾带来的俘虏直接就会转换为负担,而百姓一旦没有粮食,那么反叛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为了解除负担全是杀掉,这个你得仁德之名还要不,你还想腾飞不,陈曦的一切谋划都围绕着刘备的仁德之名还有人口在转。
不管刘备是不是弄虚作假,是不是作秀,但是一辈子装仁义和真的也没有区别了。
“所以还是用你之前的办法吧,损失大一些就大一些吧,这次占下两成左右的青州,我们明年奋力一把基本就能吞下整个青州,这么一来我的大战略就能勉强实施了,早一步实施,就能多挽救一个人命。”陈曦拍了拍法正的肩膀,“作为一个谋士目光不要光盯着战局,场外的局势也很重要。”
就如陈曦所预料的一般,黄巾的三个小渠帅本身就闹不到一起去,毕竟粮食不足,各自手下人手又极多,若非刘岱跨州强击黄巾,这三个人在出青州之前都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