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那么多了,国师大人可是天仙下凡,她身边的左右护法大人都是一等一的人中俊杰,这相由心生,颜值便是正义,与他们作对的牛鬼蛇神都应该被处死。”
“嘁,原来是个没脑子的,那我跟你争论这做什么。”
“这浮屠教已经被陛下定为国教了,这人与国师大人对着干不是自寻死路吗?”
“是啊,陛下,那可是真龙天子,他说的话怎么会错?”
“我倒是听说在殿上晋王当众向国师挑战,结果你猜怎么着?”
“不会吧,晋王可是我朝第一战神,国师又是天神下凡,他向国师挑战,嘶,谁赢了?”
“说出来你都不信,当然是晋王赢了。”
“晋王赢了?晋王连天神都打败了?我的天哪。”
“而且晋王手中还有开国太祖爷留下来的贴身佩剑,再加上一直有帝铠之称的玄光甲也在他手上,你说这是不是天命?”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被抓住是要杀头的。”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这牌匾下却坐着一个人,那人听到围观百姓众说纷纭,只是有些嘲讽地似在喃喃自语道:“你看,这就是你要的正义,你用性命换来的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再等一等?不等一等怎么知道没有转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撞柱子了,你性子怎么这么烈?但凡你肯低一下头,这事情都绝不至于此啊。”
“我常对你说,做事得过且过便算了,你做的再好,终究抵不过上面的一点关系,这个世道需要的从来不是你这种老实人。也许我当初就应该罢了你的官,哪怕你会恨我,也好过如今日这般丢掉性命。”
“晏平五年,你我进京赶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个年头,你一定也想回老家看一看吧,再等等,明日我就带你回家。”
三日期满,但是萧本平因为伤风睡得太沉,竟没有第一时间醒来。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这牌楼之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就连看守的守卫也没有了人影。萧本平大急,他拦住了一个路人问道:“这上面,上面的人呢?”
因为冻了几日,感染了风寒,此时说话竟有些不利索。
“被带走了。”
“谁?谁带走了?”
这根据律法,被悬尸示众的人,待期限满之后是可以由家属处理后事。他在这牌楼下已经等了三日,就是担心他们把董少言丢到乱葬岗,那样他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不知道,今日一早,守卫们刚撤,就有一伙人将尸体装到棺材里面带走了。”
这竟然还会有抢尸的事儿?萧本平简直惊呆了。果然是京城之地,无奇不有。
“他们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