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一直放在他口袋上,结果一着急一手抖,卡掉进了车缝里。
要捡卡,就必须趴在他腿上。
那姿势光想想就暧昧,尤其是在现在本来就已经莫名变得很暧昧的情况下,还不得尴尬死
“那个卡掉了,能不能麻烦你捡一下”
他的手指那么长,应该很容易摸到的。
“我喝醉了。”
“”
自己说自己喝醉的真的不多,而且他刚才说话明明还条理清晰的。故意装醉么
“就在您右手边,车座缝隙里。”
“动不了。”慕肆城一副不打算再管,也别再烦他的态度。
“叭叭”后面的车按了几下喇叭。
许佳宁被逼无奈,只好趴向他的腿,不过她尽量把脸抬得高高的,避免接触到不该接触的地方。手指伸入车缝,胡乱摸索。
相连的门岗,一辆兰博基尼从小区内驶出。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快被你妈烦死了。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吃营养品,她怎么还天天做到底什么时候搬走”宋芊芊烦躁地追问。
“在路上了。”楚寒直接把电话挂了。
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也能从微蹙的眉心看出不悦。
那个家,他越来越不想回去。
打开窗,想透口气,却无意撞见了隔壁车的慕肆城。
他一副微醺的姿态,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斜眼看他。
四目相对,看似醉意的眸子,眼底深处却透出一丝精明。
接着,一个女人从他腿上抬头,发丝凌乱,脸颊潮红,开心地对他说了句什么。
那个女人许佳宁
她这副模样和在医院绝望的样子判若两人,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娇媚,像个热恋的小女人。
而且该死的,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楚寒眼角的青筋猛地一跳,脸色铁青,情绪没来得及爆发,慕肆城便关上了车窗。
最后一眼,他还勾了勾嘴角,挑衅程度不亚于冲他比中指。
真的很贱
许佳宁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扛着慕肆城上楼,幸好没再发生什么更尴尬的事情。
如果呼吸交缠,他的脸偶尔蹭过她的脸不算的话。
“到、到家了。”
在玄关处开了灯,许佳宁顾不上换鞋。
双腿快支撑不住,再不卸下身上的“重担”,她就要被他压得跪在地上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辽阔的江景,两岸闪烁着橘色的灯火。
对面就是a市的地标建筑“星辰塔”,塔身不断变换着五彩斑斓的图案,震撼非凡,美不胜收。
不过她来不及欣赏。
把人扛进卧室,却被他的惯性带得一并倒在床上。
“呀。”许佳宁一声惨叫,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挤出来了。
好沉。
一米八八,身材强壮的男人,不沉才怪。
“你、你起来,我我要被你压死了。”许佳宁整张脸憋得通红,差点没气儿。在他胸膛下挣扎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