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呜呜呜,我的手,我感觉要断了。”许佳宁抽泣。
“看不出你这么怕疼。”
“你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慕肆城心中默想,原来她也是有情绪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软软的萌萌的,好过平时像个机器人,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许佳宁还没从手臂的疼痛中缓过来,左腿又被慕肆城一把拉到腿上。
“痒”她低吟。
慕肆城浑身一颤。
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各种撒娇,但都不及这一声“痒”给他的诱惑力大。
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心脏“蹭”的一声冲头顶滑去,全身一紧。
真特么邪门了
至于许佳宁,感觉就更不对劲了。她本来就怕痒,而且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让人摸的吧
不是有句话说,暖热了女人的脚,才能抓住女的心。
现在这种情况,也太尴尬了,浑身哪哪都不对劲。
缩了缩脑袋,她试图把脚缩回来,红着脸,瓮声瓮气的。“我自己来吧。”
“你的手不是受伤了”
“不还有另一只手么”
慕肆城摁住她的脚。“别动。我说过了,要用力揉才有效,你自己下得去这个狠手”
确实是下不去手,脚踝肿的像山丘一样,已经很疼了,许佳宁碰都不忍心碰。
“你能不能轻点儿”刚才的疼让还让她心有余悸,眼角闪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
慕肆城低着头,目光专注,揉得很专业。
许佳宁死死咬着牙,手把沙发都揪得变形了,也不肯发出惨叫。刚才叫的太丢人了。
一口口抽着凉气,她脸色煞白,冷汗直往外冒。
“嗯”偶尔实在疼的受不了,嘴里挤出一丝闷哼。
忍了大概有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听见他说,“好了。”
许佳宁如获大赦,谢天谢地。再多一秒,她都忍不住要惨叫出来。
缓了一会儿,她白着小脸道“能不能麻烦你把浴室的衣服拿给我”
“想走你走得了么”
走得了么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邪恶的满满的“恶意”。留她过夜,他想干嘛
“瘸了一条腿,断了一只手,怎么走”慕肆城旋紧药瓶。
“”
好吧,原来“走得了么”是这个意思。她现在怎么老爱胡思乱想
不能这样,他们之间可是很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她不能因为上司长着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就yy他。她早就过了花痴的年纪,相比脸,她更注重的内涵和人格。
可慕肆城的人格魅力也很强啊,不用靠脸也能征服所有女人的。
他的存在,是为了满足所有女性的幻想,证明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男人存在。
能抵御他魅力的女人,应该不存在的。
所以,她是在为自己的动心找理由可她连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许佳宁算是一个对现实认得比较清楚,从不会奢望天上掉馅饼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