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一毫被逼迫的感觉,她都不喜欢,这会让她想到欧溟,他是个绝对的强权者。
虽然宋修然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可她已经被欧溟的强权“迫害”出阴影,导致现在一感到压力,就会激起反抗情绪,尤其是在本来就心情烦躁的情况下。
宋修然怔了怔。男人强大的心脏,像被刀片划了一道。
只是她的律师。呵。
诚然现实如此,然而他还是止不住有些失望。不过这不是她的问题,而是他奢望太多。
宋修然只我安慰,这只是暂时的。眼前最重要的,是尽快帮她离婚,那样他才能够名正言顺对她展开追求。
白桑也意识到自己言辞过激,有些后悔。她不该因为欧溟的缘故,就这么沉不住气,伤害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默叹,对自己的情绪表示无力。
“没关系。”宋修然不在意道。“这种事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但你不是一个人孤身作战,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作为你的律师,我会尽全力支持你。”
“谢谢。”白桑轻声。
宋修然对她的感情,其实她并不是不清楚,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纸。
从小,她身边就不乏追求者,进娱乐圈之后,就遇得更多。有想包养她的富豪,有变态的爱慕者,偶尔也有一两个真心的形形色色,她都见过。
宋修然,和他们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她就察觉了他的感情,但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一开始就展开猛烈攻势,而是以律师,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守护着她。
可她注定要辜负了。
女人总是犯同一个错误,那就是往往伤害自己最痛的,爱得最深,最刻骨铭心。哪怕她已下决心和欧溟离婚,他也已成了她心上的烙印,这一生,她怕是走不出他的阴影了。她,不敢再爱。
困意袭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睡得很深。
一睁眼,不远处亮着灯的别墅映入眼帘。
她心头一慌,受惊的扭头望去。驾驶座上,一道暗影。
“是我。”宋修然打开车灯。
看清是他的一瞬间,白桑重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欧溟。
数不清多少个夜里,她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看到欧溟站在她床前,如恐怖的魅影。
“躲什么”他说,然后扑了上来,狠狠撕裂她,粗鲁地剜穿她,每次都要痛得她惨叫哭喊,他才满意。
咽了口口水,因为恐惧,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心有余悸。
“被吓到了么”
她刚才的模样很恐慌,像只受惊的小兽。
她在害怕谁欧溟他经常折磨她
一种担心闪过宋修然大脑,他很想问她,欧溟是否经常对她家暴
很多年前,他在实习的时候,打过几场家暴的官司,那些女性受害者和她的反应一模一样。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