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许佳宁惊呼,想也不想,在慕肆城一脚踢掉匕首的同时,抓着纹身男的手,狠狠咬下去。
纹身男暴怒,一拳头挥向她,但被慕肆城接住,反手狠狠一拧。
“咔擦”空气中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伴着纹身男凄厉的惨叫和嚎哭。“啊我的手断了”
“老大”两壮汉急忙扶着他,屁滚尿流地逃了。
“你的手受伤了。”许佳宁担心地抓起他的手,心急如焚。
“小伤而已。”
车内。烟味弥漫,寒意森森。
一只手搭在窗棱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一点星火静静燃烧,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嗯,把整个高利贷组织都铲了。”冰冷的声音,从薄唇中发出,叫人不寒而栗。
“坐多久牢呵。他们还想出来”冷笑,目光一沉。“派几个人,在监狱里好好招呼他们。”
“买到了。”许佳宁钻进副驾驶座,气喘吁吁。
慕肆城挂了电话。
“你受伤了还抽烟”她皱眉。
慕肆城没说什么,但扔了烟头,随后睐了一眼她手里一大袋药,轻哼。“大题小做。”
“什么大题小做,你别以为伤口不深就没事,万一要是感染化脓,你哭都来不及。”
慕肆城对此感到好笑。“我宁愿死,也不会哭。”哭,不存在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哭。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许佳宁连忙说道。
慕肆城嫌她的反应太夸张,但较真幼稚得来,又挺可爱的,忽然很想掐她的脸。当然,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做。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许佳宁用小镊子夹出红红的碘伏棉球,“我先帮你消毒,会有点疼。”
小心翼翼地摁在他伤口上,受伤的人没哼一声,她反倒觉得很疼,小眉头拧着。
看着她龇牙的模样,慕肆城暗暗发笑,到底受伤的是谁怎么感觉她比较疼的样子
“疼别忍着,叫出来。”
看了他一眼。
他一声不吭,她反而不习惯。
“不疼,小伤,不算什么。以前训练的时候,伤得更严重都没叫过。”不知怎么着,就跟她讲起了以前的事。
不想承认,可她身上的确有一种让人放松,舒服的魔力,好像很熟悉一般,不知不觉吐露心声。
“你以前是军人”
“在美国黑豹队待过两年。”
原来他还是特种兵
许佳宁顿时两眼发亮,肃然起敬。女孩子嘛,都对军人有一种崇拜情节。“难怪你身手那么敏捷,那几个人的体重快是你的两倍,都被你一拳一脚放倒了。”
太帅了
现在想起来,她的少女心还跳得厉害。
如果不是刚才情况危急,她一定跳起来为他鼓掌呐喊。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他轻描淡写。
是啊,仔细想想,她对他的过去并不了解,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