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蠢人才会认为所有事情只要努力就行。你都快三十了,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天真”白凤嗤之以鼻,“身份的差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的,别不知所谓。”
“我们身份上是存在差距,但精神上是平等的。”
“平等”白凤冷嘲,“你出生不久你父亲就死了,你母亲是站街女,你妹是小三,这种家庭生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和我儿子在精神上别平等你这是在侮辱他。”
许佳宁脸色白了白,果然如楚寒说的,白凤已经将她的底摸得清清楚楚。
她低低吸了口气,眼神依旧坚毅。“您说的,我不否认。她们是我的家人,她们是有错,但我不会以她们为耻辱。”
“说的清高,但你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你本质上更坏。否则不会怀着一个野种,还妄想嫁进慕家。你这种情况,嫁普通人都难,更何况是我儿子。”
她知道她怀孕
许佳宁心里“噔”的一声。
楚寒提醒过她,要特别小心白凤,难道那晚的事,是白凤指使的
这个念头在产生的瞬间,就被她立刻掐断了。
不,她不愿将爱人的母亲想得那么恶毒,也许白凤只是知道她怀孕,不代表是她做的。
“我怀的是肆城的孩子。”
听到她说出这种荒唐的话,白凤不由得恼怒,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了。“明明是被男人轮暴的产物,你还想赖到我儿子头上”
“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白凤意识到说漏嘴,沉了沉气,神色依然淡定。“我反对你们在一起,自然要把你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那晚我没有被凌辱,楚寒救了我。而且我在那晚之前,就已经怀孕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可是慕向东派去的人明明说已经得手了,白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但她告诉自己,不能乱了军心,不能相信许佳宁的话。
“你用这套谎言骗过我儿子,但骗不过我。”
“我说再多你您都不会相信,那就等孩子生出来,做dna。”
白凤眯了眯眸,那双与慕肆城想略有些相似的瞳,却是截然不同的冷酷。“你以为他能留到那个时候”
“你想对他做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许佳宁紧张地捂住腹部,柔弱的她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这可由不得你。”白凤冷哼一声,她想弄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我之前对你态度客气,是不是给了你你能进慕家的错觉给脸不要脸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想进慕家,除非踏着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