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家伙肯定是耳朵被污秽物堵住,所以儒家那厮的言出法随才对其产生不了太大作用。
笔锋五点的实力,还远远做不到直击心灵的的效果。”
随着这人的点破,许多人便也联想到之前的总总。此刻一个结论已经呼之欲出,那便是这个属于杂家学派的家伙是故意用异物把自己耳朵给堵死的,刚刚丢掉武器那也是在故意演戏。
与此同时,当擂台上那个仲裁官见到蛮九从耳朵掏出来大把蚕丝的时候也已经全明白了过来,敢情这厮从头到尾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甚至连一开始也不是故意不通报姓名不死不休的。
“这位长者,我刚才听不见,劳烦在讲一遍,我这是不是算是赢了”
这位王室的三堂叔一时间却是哭笑不得。不过倒也佩服眼前这小子的机智,谋定而后动,所以才能达到一击必杀以弱胜强。
“你小子很不错,不过霍山并没
有认输,所以这场比试还得继续。不然的话哪怕是你一矛戳死他,老夫也是不会动手去阻止的。”
蛮九这是听明白,原来一方不认输的话那便打死勿论。关于这个不算难题的难题,他解决起来绝对是轻车熟路。因为当初在跟东胡人打交道的时候,为了审讯出一些情报可没少遇到嘴巴硬的。像这种人,往往只需要狠揍一顿就彻底老实了。
霍山双手捂住要害部位,双膝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原本用矛尖抵住其喉咙的蛮九知道问题所在之后便对着其脚踝骨处重重敲了下去。
啪的一下脆响,坚硬中带着韧性的短矛柄与骨头来了个硬碰硬,被敲中的当事人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此刻似乎裤裆位置的痛楚已被转移了不少。
“快认输!不然老子就要把你这条腿给打断咯。”
剧烈的疼痛之下,霍山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正待他强压下痛苦想要开口认输的时候,不耐烦的蛮九又是一棍抽在了另一只脚踝上。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霍山痛得整个人在地上直打滚,此刻就连裤裆都顾不上捂了。
一下……两下……三下……无数棍落下……擂台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忍倾听。心中佩服之情溢于言表,皆是对这位儒家弟子的坚贞不屈宁死不降肃然起敬。
“好汉子,真不愧为卫道者这一称呼。都被打得这样惨了,居然仍旧不松口!”
“修浩然正气的果然不一般,宁可被这般折磨,也不喊出认输二字,是怕玷污了儒家么荀夫子门下果然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
像这样的议论看台之上比比皆是,那些崇尚儒学的勋贵亦都是一个个高昂着头,似乎这才是世间真正的唯一道统,而那些儒生们更是与有荣焉。
“他娘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