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知道孤夜手臂受伤血流不止的时候,在立刻做出配合举动之余,燕王喜的心始终都是无法平静下来的。
「大王稍安勿躁,常威公子曾经说过,孤夜者狡猾如孤,奸诈似鬼。所以这只会是他迎和大王秒计所作出来的正常举动而已。
不过大王此时却是不宜再待在正殿中,更该多出去走走,让所有人都知道您现在是心急如焚,惶惶不可终日的。」
屏风后面的老宦官阴柔的声音传来。燕王喜听完沉思片刻之后立马抚掌大笑。
「果然有道理,寡人现在不是不能着急,而是这样的着急实在太浪费了,应该多走出去让人好生瞅瞅才是。」
说完,也不待那老宦官在说些什么,立刻便将整张脸再沉下来几分后大踏步出得门去。
「来人!快来人!赶紧派寡人最好的御医去给那孤夜诊治,什么药珍贵就用什么药,万万不可影响到明日的比赛……」
一时间整个王宫鸡飞狗跳,短短的两刻钟时间已有四拨人马前往蓟下学院查探了,而燕王喜那气急败坏脸色阴沉如同火山即将爆发的形象,也是很快传到了八大家主的耳朵中。
小院之中,孤夜被重重的丢到了自己的床上。啪的一声屁股撞在了床沿上,发出的这声惨叫才算是最为真实的。
不知就里的常威和魏青雀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房间的门便已经被庖硕给关上,自己则是快走两步杵在院门外当起了门神。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救命啊……我的胳膊怕是要断了……」
「哎哎哎……差不多就得了吧。都到这里来了还装什么装是不是想再来丢上一次」
蛮九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桌前,然后自顾自的抄起茶壶对着嘴就是一通猛灌。
而此时的孤夜自觉没趣,于是便也不再费那个功夫,赶紧从床上溜达下来抢过水壶也灌了几大口。
「哎呀……可渴死老子了。喊了这么久,都快点把嗓子给喊冒烟了。
你小子也忒不是东西了,明知道是在做戏,脚程放快两步会死啊也省得我一顿叫唤。」
那刚刚还要死要活软趴趴跟断了似的手臂,如今锤打向蛮九肩膀的力道又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孤夜……你的手……」
魏青雀喜极而泣,刚刚还悬着的心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怀中抱着的瓶瓶罐罐叮叮当当也全掉在了地上。
「龟儿子养的东西,你刚才差点没把本公子给吓尿!这到底整得是哪一出啊」
常威也是着实捏了一把冷汗。刚才一度以为孤夜从此便要变成残疾人了,倒是那心里挂念着的七千镒黄金还没来得及把后果想明白。
「演戏啊!